淅瀝瀝,下雨漸漸變成大雨,平雲子示意少年可以停止了,可是少年滿麵通紅的默誦法決,雨不緊沒停反而越下越大啦。
“平之,怎麼回事?已經夠了不需要再下啦。”平雲子在少年身旁小聲道。
“師叔祖,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雨它停不下來啊!”少年慌亂不知所措。
這時候就算是不明內情的人也感覺不對勁,這裝逼也有點裝過頭了吧。
玄宏子對少年喊道:“喂,我說天機師,你不會隻記得下雨的法決,忘記如何收回了吧。”
少年越發急切,可卻怎麼也停不下雨,平姬子皺著眉頭看著連線的雨絲,突然有種不怎麼好的預感,吐氣道:“既然天要下雨就讓她下吧,平之讓三位見識一下天機師布置的陣法。”
恩,聽到平姬子的語氣,少年冷靜了下來,不在糾結下雨的事情,雙手合十,凝神運氣,而後十指連彈,腳踏七星步道:“天地乾坤,聽我號令,日月星辰,困龍縛地陣”星月之光像是被引導而來,在地麵如蛇一般有規則的遊動一翻,少年伸手一指喝道:“成,陣起”一個由月光形成的陣法平地而起。
平姬子雙目一閃,拱手請到:“請三位試陣吧。”
玄清子三人對望一眼,這是拿他們三人來示威了,今晚看似他們三人和天機教的對決,但其中涉嫌的恩恩怨怨又豈是這麼簡單,更不要說這個局就是做給一個人看的,隻是到現在為止他們還無法確定此人到底在不在。
“無量天機,玄宏子你走開、休、生三門,我走死、驚、傷三門,剩下兩門交給玄慧子道兄啦。”玄清子手提法劍道。
三人之中屬玄清子修為最高,另外兩個也不矯情,答應一聲就各自破陣而去。困龍縛地陣以月能星光構成,雖然看似透明但玄清子三人一闖陣卻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玄清子走的傷門,一步踏進感覺天旋地轉,星轉鬥移發現竟然回到了百年前自己二十歲的年紀,登上求道拜師學藝,天賦異稟,師姐傾心師妹仰慕,眾師兄弟羨慕、妒忌、恨的目光中被選中為大弟子成為掌教接班人。
結果遭人陷害判教,師父的恨鐵不成鋼,師姐離去轉投別人懷抱,師妹失望欲絕的眼神,眾師兄弟鄙視唾棄的目光,自己被廢棄道行趕出山門。
下山後遇到邪門毒醫裘不死,把自己帶回邪門當作試驗品,每天百般實驗可否接筋續脈,用毒藥浸泡,用刀割皮接筋,讓自己每天生不如死。
自己心裏隻剩下恨,恨自己無能,恨師父不能明辨是非,恨師姐無情,恨陷害自己的人,恨自己隻能在這被人當廢物實驗。
就在自己以為這一生隻能這樣被折磨而死的時候,毒醫竟然接通了自己的一處經脈,漸漸一年之後自己經脈恢複並且比以前更加強大,拜邪門尊者為師苦練邪門武功終大成,於是帶領邪門殺上以前師門,師姐已經嫁人,師妹也於二長老兒子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