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口供後趙雪送宋天機離開時問道:“至於麼?”
宋天機明白趙雪的意思,隻能無奈道:“鳥為食亡,人為財死,各有各的命吧。那個林詩如問好了麼,沒事我就一起帶走回去。”
趙雪幫他去問出來時帶著林詩如:“剛做完口供,有點不太想回去。”
林詩如唯唯諾諾對宋天機道:“那個,我隻是有點害怕。”
“沒事的,公司我布置有陣法隻會針對心懷叵測的人。”宋天機拉著林詩如走出警察局,跟趙雪告辭之後帶著林詩如先去吃了頓飯。
林詩如聽宋天機說是小偷觸發了機關導致身死平靜了許多,雖然她覺得這似乎有些懲罰太重了,不過想陣法又不認人也就釋然啦。
倆人來到公司裏警察已經撤走了,周圍的公司都在傳這個小偷是在偷一家風水公司中了法術死的,還有說這個風水公司裏養小鬼,小偷是被嚇死的。各種傳言都有,但有一點大家都覺得這個公司風水師是有本事的。
宋天機察覺到氣氛的變化,對林詩如說:“有人來就把規矩跟他們說清楚,一天隻接待十個人,標準一樣的話就按先後,誰出的價高誰排前麵。”
“是,宋先生。”
感覺林詩如有點不自然,拍拍她道:“你不用因為死人覺得不安,這裏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在這公司裏沒有任何人能對你不利,包括鬼。”
林詩如想起宋天機法力高深也就安下心坐了下來。不一會兒果如宋天機所說,有一些旁邊好奇的人來谘詢算命測吉凶。
宋天機回到房間打開保險箱拿出晶瑩的血翡翠,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倒要看看還有多少人不怕死,腳下的黑蟒輕輕纏著宋天機的褲腳,那表情像是討賞的小狗,宋天機滿意地對它道:“做的不錯,以後在來人你直接讓他屍骨無存,省得麻煩。”
黑蟒點頭遊到角落法陣裏沉眠起來。
前麵客廳裏也來了三個女白領坐在沙發上,林詩如倒了三杯咖啡端上前,這還是她來這幾天第一次接待客人,雖然宋天機說不用在乎客源,但她也不希望自己天天白癡般坐在這。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雨藝咖啡歐洲的高檔品牌,感受著沙發的舒適看來這家大師很有品味。中間的白領對林詩如道:“請問大師在麼,我們是來請大師看命的。”
林詩如站著道:“大師在的,不過之前我需要將本公司的一些事項先向諸位通報下。”
“呦,規則挺大的麼,先說說吧。”右邊的白領不客氣哼道。
“是這樣的,大師說讓他看凶吉最低一萬起價,然後根據問題的進度在加價!”林詩如有點坎坷道。
“什麼,一萬起價,怎麼不去搶,白音咱們走吧純粹是坑麼!”左邊的白領對中間女孩說道。
“不錯,走吧,這人窮瘋了。”右邊的女孩拉起白音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