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飛到居委會後出示證件,直接找居委會主任了解燕不悔家的事情,他隻是說接到舉報燕不悔有嚴重的虐童情況,特來查實一下。
居委會主任見是從總局直接下來的人,以為是有人看不過轄區派出所不處理,越過直接上報也就把燕不悔這幾年對小麗麗下的毒手一五一十告訴了曲飛,其實這也是這一片大家都知道的,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最後居委會主任歎道:“這事吧,派出所也出警好多次,可這一家就是混人越勸打的越厲害,警察同誌也愛莫能助。我們居委會是天天做工作,嘴皮子都磨掉三層皮也改不了啊。”
曲飛怒斥道:“就是你們這些機構推來推去,才造成孩子父母的變本加厲,囂張跋扈。這哪裏還是孩子的管教問題,早已超出了家教範圍,明明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罪,這裏的派出所為什麼不立案,為什麼不上報檢察院提起訴訟,這孩子的撫養權完全可以由法院收回,判給孩子別的親人,甚至交給福利院也比在這孩子父母身邊強太多!!!”
“哎,我說小同誌你還是太年輕了,事情哪有你說的這麼簡單。把父母抓起來,他這兩個孩子怎麼辦,都送到福利院?可我們這片本來就是個偏遠區這福利院就是個擺設,哪有政府撥款,送到臨近的福利院他們肯接收麼?扯來扯去不還是最後要他們父母管……”
曲飛無言的聽著主任述說他們的難處,他無法理直氣壯地反駁主任的話,指責主任推三阻四怕麻煩!指責他們拿著人民納稅的錢卻不做事實!指責他們麻木不仁一次次看到燕不悔的暴行卻毫無辦法!?
不是不能指責但卻不應該由他,因為他身在這個體製,他深知有時候個人的意願在整個體製意誌的壓迫下你隻能屈服,所以說他現在隻能以客觀的身份了解,談完後他示意主任這件事他會悄悄走訪一些群眾,不用聲張。
居委會主任以為上麵也不想這事鬧大,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畢竟要是傳了出去居委會也挺坐蠟,最後握著曲飛的手道:“警察同誌,我可以幫你把燕不悔的鄰居找來幾個,你下午來這當麵問問,也就不用大張旗鼓的四處走訪啦。”
曲飛見主任這麼配合也樂得自在,就跟主任約好時間下午再來,然後跟宋天機通了個電話說了下情況。
宋天機聽後很滿意曲飛的辦事速度:“你辦的挺好的,就照你的意思弄下去,要是遇到上麵阻礙打電話找我就行。”
曲飛自然知道宋天機的意思,笑道:“殺雞焉用宰牛刀,按我說這事我證據確鑿之後就直接抓捕,然後找家媒體一曝光這事這對夫妻少不了重邢侍候,到時候法院不判個十年往上都不平民憤!”
掛了電話,就聽外麵傳來一聲清脆媚耳的聲音:“小妹妹,宋大師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