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既然是雯雯人的幹弟弟,雯雯一會去我書房裏把鎮紙的玉如意拿來,送與小宋當做是見麵禮吧。”李老太爺樂嗬嗬道。
李九雯欣喜答應,老爺子又與宋天機寒暄幾句,未了說了句喝茶便不再言語。
宋天機趁機告辭,老爺子跟他說話的時間不短,已經讓很多人頻頻側目啦,老爺子眯眼頷首,李九雯帶著宋天機走出大廳後問道:“外麵有幾個酒宴,你去哪個?”
“去許婉琪那吧,都是富商去了也不顯眼。”宋天機想李九雯既然是萬豐董事長,肯定也是去那邊應酬啦。
果然李九雯笑道:“走吧,那邊確實比較輕鬆,前麵的宴廳是省部級之類的,你去了也無味,都是些四、五十歲的老狐狸。”
宋天機來到富商區果然大廳內觥籌交錯好不熱鬧,倆人來到許婉琪桌處,許婉琪早就看到宋天機進來趕忙喊道:“宋大哥來這裏。”
碧苑宛是房產老大,這一桌坐的自然也都是地產界的大佬,李九雯平常也與他們有生意往來,大家也不陌生。
李九雯首先敬了在座的一杯酒,吃點東西墊下後就到別的桌子上敬酒去啦。
許世升對宋天機早已領教過他的奇妙能力自然不敢怠慢,頻頻與宋天機碰酒也不使他冷落。
許婉琪小聲對宋天機說道:“宋大哥,拉吉薇兒已經到了B市,前幾天問我你什麼時候回來?”
宋天機沒想到拉吉薇兒這麼快就來了對許婉琪道:“把她電話給我,我跟她聯絡。”
“宋大哥,你與曾家小女兒訂婚啦!”許婉琪翹起小嘴不滿道。
“嗬嗬,我與曾家各取所需而已,這事憐憐和晶晶知道麼?”宋天機剛回來就與李九雯天雷勾地火纏綿了一夜,還沒與她們談過。
“我沒跟她們說,應該不知道吧。”許婉琪想了下道。
“恩,曾飄飄不會到大陸來,這件事就不要跟她們倆個說啦。”宋天機還沒打算將曾飄飄娶過門。
就在許婉琪與宋天機聊天時,突然她的眼睛盯著某個人一下定住了,本來黑白分明霎時好看的眼睛一下變的赤紅如血,整個人隱隱有爆發的跡象。
宋天機大吃一驚,這是陰靈狂暴的征兆,連忙握住許婉琪的手把她拉了起來,對莫名其妙的許世升道:“她要去洗手間,我帶她過去。”
許婉琪在宋天機的法力鎮壓下,慢慢清醒了過來,眼睛也漸漸恢複正常。
宋天機問道:“你看到了什麼,讓你差點失控?”
“是他,我看到一張讓我忽然滿腦子都是殺意的臉龐。”許婉琪翹首指著一個角落裏臉色蒼白,嘴角微俏,整個人給人一種帥氣十足偏又帶著邪氣的青年,這種男人讓女人明明知道他很危險卻又甘如飛蛾撲火投入懷抱的衝動。
看到這個青年宋天機一下就想起造成胡可兒悲劇的元凶李達,正是這個人在玩弄了胡可兒的感情後又殘忍的叫人輪jian了她,致使胡可兒自殺變成厲鬼討債,將其驚嚇成了神經病,現在看樣子應該已經恢複啦。
自己講胡可兒變成了許婉琪使她脫離了陰靈困苦,李達也從精神病醫院出來,這倆人還真是宿命的糾纏,雖然胡可兒的記憶被披散,但仇恨卻刻在了骨子裏,所以她現在即使已經不認識李達還是看見他就不可控製的受到刺激。
宋天機安撫著許婉琪道:“琪琪,忍一忍,一會兒跟著他摸清底細後才想辦法。”
在宋天機的不停安慰下,許婉琪才克製住了不斷上湧的殺心,說實話她自己也很不解為什麼自己會對那個男人如此的恨之入骨。
宋天機帶著許婉琪回到宴席中,宋天機悄悄觀察著李達,李達被關精神病醫院二十年,算算也有三十五歲左右啦,可是看他麵貌也就才二十歲,臉色雖然蒼白但精神看起來很好,沒有問題。
讓宋天機奇怪的事在他身上似乎看到了道法自然的影子,他的一舉一動普通人看不出什麼,但修道者就能從他的舉動中發現他修道的火候應該不低啦。
難道李達這二十年裏一直在所謂的精神病醫院中修煉?想起封印胡可兒的高人,看來他這二十年裏也沒閑著。
那李達在一群人中風度翩翩儼然一副濁世佳公子的模樣,同桌的幾個年輕女子早就被他迷的暈三倒四,就是一桌的幾個男人也被他風采折服自愧不如。
宋天機對許婉琪保證道:“且讓他先得意,最後還是會落在你手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