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一定很失望,哦錯了,是你們都很失望,不過沒事很快你們就沒有失望的情緒啦。來人把我叫到名字的人提出來,陳樺穀、蔣時仁。”
很快這兩個人被扔了出來,胡三少也同樣認識他們,這倆人家裏是國家能源司的部級幹部,他們正是為家族跑腿的聯絡人。
宋天機用腳踩著他們的臉道:“我聽說你們四處說要當著我的麵把我的女人就地正法是吧,還說秦公子、於公子都是廢物,很好我就喜歡你們這種硬骨氣的。”
宋天機指著不遠處的鐵軌道:“一會火車來了將這兩個硬骨頭給我扔過去,我要看看他們的骨頭有多硬。”
聽宋天機這麼一說所有人才看到不遠處的鐵軌,他們竟然在火車道旁邊,這姓宋的是要往死裏整他們啊。
人群一陣騷動,陳樺穀、蔣時仁更是瞬間爬了起來對著宋天機直磕頭淚流滿麵地喊道:“我們知道錯了,饒了我們吧,饒命啊!”
嗚!
一聲清脆的火車的氣鳴聲遠遠傳了過來,聽聲音應該在一千米左右,陳樺穀和蔣時仁頓時磕的更加賣力大喊:“饒命,饒命,我們再也不敢啦。”
嘭!
在火車距離一百米的時候兩個人就像死狗一樣被扔了出去,黑暗中隻聽到兩聲肉撞擊的聲音,然後就再也聽不到這兩人的求饒聲。
猛然人群變得寂靜無聲,威脅是一回事,做出來又是一回事,沒有人想到宋天機竟然真的將兩人扔進鐵軌被火車撞死,所有人都被嚇呆了他們忽然意識到或許今夜是他們人生中的最後一夜。
“你竟然真的殺了他們!?”有人發出了不確定的驚叫聲。
“難道你們今天是要假殺我的,你們以為你們是什麼東西,高高在上一句話決定別人的死活,那麼現在你們看清了我決定著你們的生死。這裏火車十分鍾一輛,我們可以慢慢來時間還很多。”宋天機微笑的麵容讓所有看著猶如地獄裏的惡魔。
胡三少在人群中惴惴不安的聽著宋天機每隔十分鍾念出來的人名,他頭一次這麼害怕自己的名字從別人嘴裏喊出來,心裏把所有自己知道的神靈名字全部念了一遍保佑自己。
微風吹來,滿地的屎尿味和不遠處鐵軌上的碎屍血腥味摻和在一起,胡三少一生也忘不了這種味道,隻要自己不死哪怕從明天起他過不了以前那種天天奢華的日子他也情願。
一個小時後又一趟火車嗚嗚開來送走了兩個人後,所有人都麻木了,沒辦法跑也跑不了念道名字想跑的馬上就會被割斷腳筋在痛苦中等死,還不如什麼都別做等死的痛快。
“好了,龍坤把這裏收拾下,剩下的人帶回去吧。”宋天機在殺了十二個人後道。
一聽自己不用死了,剩下的三十多人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後聞到周圍的氣味不少人都嘔吐了起來,接著兩眼一黑被夯暈了過去。
等他們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由荒郊野外到了一間大倉庫內,周圍站的還是那幾個黑衣人,一個人正手中提著一隻水管對著沒醒的人使勁飆著水,胡三少感覺他們就像是一群在屠宰場的豬。
所有的人都醒來之後喇叭裏響起聲音:“所有人前麵有筆和紙,按照你們給自己估的身價現在讓你們家裏拿贖金買你們回去,注意了出價最低的人我會附帶寄回去一個你身上的東西,好了開始吧。”
胡三少第一個行動迅速的跑到前麵的桌子上拿起筆就給父親寫信,他相信自己出的價格絕不會是這裏麵最低的,原因很簡單他的身價在這裏一群人也在上等。
看到胡三少行動了,所有人也馬上跟著,每個人經過了剛才的畫麵都知道他們的命在這個惡魔眼裏就跟豬一樣。
“你們寫的信最好讓你們家人知道是你們親手寫的,不然信退回來我又的重你們身上加點信物上去啦。”
唰唰,所有人打了個寒顫後更加努力的寫信,把隻有自己和家裏人知道的秘密寫了上去省的信退回來,至於身價不是傻瓜的,不是鐵公雞的自然是越高越好。
“仔細聽好了,我會把每個人的身價念出來,如果有人對別人身價肯定不對的地方,當自己是最低時可以舉報免去從身上卸下部件的懲罰。”
“報告,我剛才手濕了寫的數字不清楚,能不能重寫。”
“報告,我也是寫的有點潦草。”
有五六個人一聽喇叭裏的話,馬上臉色蒼白的舉手喊道。
“可以,把他們寫的還給他們重寫,記住他們的名字,有人舉報他們的話從他們身上卸下的部件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