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突然鑽進了自己的懷裏,暮羽還真是有些不適應,不過沒辦法,女人一哭起來還真是有點難纏,盡管時間緊迫,暮羽也沒有打斷女人,任由她在自己懷裏哭泣。
而此刻,大樓內的劫匪們,在收到長毛和老外的消息後,正火速趕往暮羽和女人躲藏的廁所,這些訓練有素的劫匪實質上是一隊境外雇傭兵,剛剛還處於分散搜索情況下的他們,在收到指揮的命令後已經迅速朝著24樓集結。
在指揮多次呼叫長毛並未得到應答的情況下,他們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們,可能已經出了什麼狀況,於是加快了速度。
大廈內部的情況完全在劫匪的控製之下,而此刻大廈的外麵雖然已經布滿了警察,但是指揮們卻是著實的著急,因為他們根本無法了解到大廈內部的情況,劫匪又拒絕交涉,這可真是苦了一直埋伏在周圍的狙擊手兄弟。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故,不光是高局長,就連市裏的其他領導也驚動了,都紛紛趕到了現場。正在各位領導束手無策的時候,一輛迷彩軍車緩緩衝開人群,駛向了警戒線內。圍觀群眾紛紛把目光投向了軍車。
軍車到了警戒線內戛然而止,車門打開後,下來一位年紀和高局長一般的中年人,隻見那中年人頭戴黑色貝雷帽,脖子上係著一條軍綠色的圍巾,身穿黑色迷彩軍裝,腳踩黑色軍靴,腰杆筆直,顯得十分精神。
中年人一下車就緊皺雙眉,麵容嚴肅,目光如炬。一雙軍靴在水泥地上走起來哢哢作響,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再看這位中年人的肩頭,赫然扛著三顆星,上校軍銜,看來並非等閑之輩。
中年人一下車便衝著高局長走了過去,而他的身後,緊跟著下來了一群同樣著裝的軍人。軍人們一個個臉上上畫滿迷彩,沉著冷靜,訓練有素,周圍的警察跟這些軍人比起來顯然是遜色很多。
下車後在一個高個子的指揮下,軍人們迅速列隊待命。
隻見那個中年上校,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著高局長麵前走去。原本愁眉苦臉的高局長,見到眼前的這位中年人的到來,趕緊微笑著迎了上去,臉上的愁雲一下消失了大半。
中年人臉上也露出笑容,一改嚴肅的神情。兩人彼此走近後,用力的握了握手。
“老何啊,可把你盼來了,這次我可是遇上大難題了。”高局長雙手握住中年人首先開了口。
高局長口中的這位老何,正是高局長在部隊時候的戰友何正軍,現在在戰狼特戰旅任特戰旅總教官,C軍區的特種兵全部都是由他選拔和訓練的,此人極其擅長特種作戰,在整個C軍區是出了名的人物。
何正軍和高局長是同一期的兵,當年可都是部隊裏的尖子。兩人還曾經一起上過戰場,彼此都有過命的交情,他們之間的戰友情,那可真不是和平時期的戰友情能比的。
“喲,老高啊,怎麼還有你解決不了的事兒啊,當年在部隊,你可不這樣兒啊。”何正軍邊握著高局長的手,邊半開著玩笑說道。
“老何啊,你就別取笑我了,不遇到棘手的問題,也不用出動特種部隊啊。這次可是真把我難住了。”
聽了高局長的話,何正軍又變得嚴肅起來,他太了解自己的戰友高遠清了,不到萬不得已,這個倔脾氣的高遠清局長是不會讓他幫忙的。
何正軍正色道:“好,既然情況緊急,那咱們等等再敘舊,先把事情解決要緊。”
“好!”高局長連連點頭,緊接著便把何正軍向周圍的市領導簡單介紹了一番。
何正軍衝著幾位領導行了一個軍禮後說道:“現在具體什麼情況,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我好確定如何開展工作。”
“哦,情況是這樣的,”這時站在高遠清身後的刑警隊長孔傑拿著一張地圖走了上來。“今天早晨十點鍾左右一群劫匪衝進了大廈,並且迅速控製了大廈。大廈裏的工作人員,大部分已經逃了出來,但是有小部分人員被劫匪挾持作為人質。我們幾次試圖跟劫匪交涉,但都遭到拒絕。大廈內的監控設施也被劫匪破壞了,所以我們也無法了解大廈內部的情況,這些就是我們目前掌握的所有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