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感受到了這股陰森的氣息,暮羽突然就睜開了眼睛。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楊輝,此刻一臉的賤笑,邪惡的盯著暮羽,這讓暮羽感到渾身的不自在。
“這是到哪裏了?”暮羽沒有理睬楊輝,轉頭問向身邊的警察,可是車內沒有人回答他,隻有他一個人還蒙在鼓裏。
“帶你去個好玩兒的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楊輝陰陽怪氣的說道。
暮羽看著楊輝的表情,隱隱約約感覺到些什麼。但他沒有說話。
車子經過了幾道鐵門,終於停了下來。楊輝第一個衝下了車,車外有好幾個人迎了上來,跟楊輝稱兄道弟,點頭哈腰起來。這時其他幾個警察也下了車,顯然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
楊輝和身著獄警製服的一群人一陣寒暄過後,便伏在了其中一個大個子耳朵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大個子聽完後就開始不停地盯著車裏的暮羽。
暮羽已經將這些看在眼裏,心裏也大概明白了,人家這是來報複自己了。
既來之則安之吧,這高牆院內,跑是跑不掉了,隻能任他們擺布了,不過相信他們也不敢太過分,最多就是一頓毒打而已,暮羽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
和楊輝說話的那個大個子,名叫劉東,是楊輝的同學,一身的腱子肉,看上去很強壯,暮羽和他比起來,那就隻能用瘦弱來形容了。
劉東笑眯眯的走到了車前,腳往車上一踹,有些陳舊的警車,被他這一踹,車廂亂顫。看來這劉東還是有股子蠻力的。
“下車了,下車了,連我們輝哥都敢得罪,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劉東扯著嗓子嚷嚷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想了想,暮羽也就豁出去了,應聲便下了車。誰知道,暮羽剛一下車,便被劉東身後兩個穿著獄警製服的人扭住了胳膊。
“你們敢動私刑,就不怕我告你們嗎?”暮羽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隻能任人宰割。
“你去告吧,沒有人證更沒有物證,我看你拿什麼告!跟你明說了吧,今天哥們兒就是要整整你,讓你以後見著老子就叫爺。”楊輝在一旁狠狠的說道。
“行了輝哥,別跟他廢話了,看小弟我來收拾他,”劉東得意的說道“到了這裏,那可就是咱們說了算了,兄弟們把他帶到審訊室去,咱們好好招待一下這位貴客。”
劉東的話音一落,兩個獄警扭著暮羽的胳膊便上了監獄側樓。楊輝和劉東隨即就跟了上去,這時一同過來的幾個警察見勢頭不對,連忙跑到楊輝身旁勸阻。
“輝哥,輝哥,這樣不大好吧?”
楊輝扭頭看了一眼說話的警察說道:“怕什麼?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呢。”說完頭也不回的上了側樓。無奈幾個警察也隻好跟了上去。
監獄的側樓屬於監獄辦公的地方,在二樓拐角最裏麵的一間是審訊室。暮羽被兩名獄警押著關進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