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輝是典型的小人,在得誌的時候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暮羽呢,所以他每一錘都砸的十分用力,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解心頭之恨一樣。
“輝哥,輝哥”一旁的劉東看到暮羽嘴角留下的一絲鮮紅,急忙拉住楊輝的手說道“別打了,夠了,都流血了,再打要死人了。”
楊輝一臉憤怒,完全不聽劉東的話,手裏拿著的錘子依舊不停的砸向暮羽的胸口,直到劉東和一名獄警衝上去,硬把他的錘子奪了下來,他才停手。
扯了扯發皺的警服,又整了整戴在頭上的大蓋帽,楊輝好像依然沒有解氣似的,又上去踹了一腳才罷休。
此時的暮羽,已經有點神誌不清了,隻覺得胸口像是要炸開似的。駕著暮羽的獄警一鬆開手,暮羽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四肢已經使不出一點兒力氣了。
“輝哥,怎麼樣,解氣了沒?”劉東一臉堆笑的看著楊輝。
楊輝輕哼一聲,用腳尖踢了踢趴在地上痛苦掙紮的暮羽“就這樣太便宜他了,不過算了,輝哥我大人不計小人過,今天就到這裏吧。”
“小子,記住了,以後不管在哪裏見到我,都給我乖乖的喊聲爺,否則的話,老子整死你。”楊輝蹲下身,湊近暮羽的耳邊說道。
“哼。。。”暮羽有氣無力的哼了一聲,此時的暮羽暗暗記下了眼前這兩個害自己的人,這筆帳遲早是要還得。
“行了,把這個孫子丟到車上去,東子啊,這個周末我請你在雅園好好搓一頓,到時候一定得去哈。”說完楊輝便朝著審訊室外走去。
“肯定到,肯定到,輝哥請客那是必須去的啊,哈哈”說完,劉東對兩個獄警使了個眼色,兩個獄警便把地上的暮羽架了起來,下了樓。
到了樓下,獄警像是對待屍體一樣,將暮羽扔進了警車,楊輝和劉東又交代了兩句之後,便帶著幾個警察上了車,揚長而去。
一路上,幾個警察都一語不發,隻有楊輝悠哉的唱起了小曲,看到躺著的暮羽,楊輝心裏無比得意。
不一會兒,警車便駛上了去往市區的路,由於監獄是在郊區,所以通往市區的路兩旁並沒有人家,有的隻是齊腰深的野草,草叢中不時傳出幾聲蟲鳴鳥叫,一片荒蕪的景象。
“輝,輝哥,你看他現在這樣子,我們帶回去可怎麼交代啊?”這時開著車的一個警察開了口。
“是啊輝哥,這樣回去不好辦啊,領導過問起來,我們交不了差的。”
“是啊,是啊”
車內其他警察也擔心起來,楊輝一想到領導有可能會過問,也犯了難,看著躺著的暮羽,楊輝狠狠的啐了一口“他媽的,真是個麻煩的東西。”
趴在車上的暮羽,神誌已經比在監獄的時候清醒了一些,他狠狠的盯著眼前的楊輝,牢牢記下了這人的模樣。
車子又開了一會兒,眼看著離市區越來越近了,突然楊輝喊了一聲“停車”,他覺得不能帶著暮羽進城,進了城無論到哪裏都不好辦,他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聽到楊輝的叫聲,開車的警察應聲便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然後問道“怎麼了輝哥?”
“把他扔下去,不能帶他回去,這是個麻煩。”楊輝指著車廂裏趴著的暮羽說到。
“可是,回去了,領導問起來怎麼交代啊?”車內幾個警察齊齊看向楊輝。
“就說他走到半路上,死活不願意配合調查,硬要下車,我們攔不住他”
幾個警察互相看了看,又看了一眼楊輝,最終還是答應了,他們都明白,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還不想丟了工作。
說罷,幾個人下了車,把車裏的暮羽也抬了出來,四下裏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以後,幾個人便把暮羽扔進了路邊草叢。
這活,幾個人做的比專業打手還麻利,混進人民警察的隊伍真的是有點屈才了。做完了這一切,幾個人急忙上了警車,朝著市區的方向,揚長而去。
此刻的暮羽渾身無力,就像是一具死屍一樣被他們拋到了野外,胸口還不時的陣陣疼痛。草叢裏的蚊蟲叮咬,對於暮羽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麼了,比起這小小的叮咬,他身上的痛楚更大。
幸好暮羽還保持這最後一絲清醒,他使出身上殘存的最後力氣,朝著路邊爬去,希望能有一輛車經過,下來一位好心人能將自己救起,如果一直躺在這草窩裏的話,估計自己挨不了多久就要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