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正軍剛進公安局的時候,楊父早他一步進了公安局,準備興師問罪。何正軍對於省內的官員不是很熟悉,所以也沒有在意。
進了公安局,何正軍徑直走向高遠清的辦公室,當他走到辦公室門前的時候,正趕上楊父在高遠清辦公室內發飆。
何正軍敲了敲門走了進去,楊父見到何正軍一身的軍裝,頓時閉上了嘴巴,不知道是被何正軍的氣場給震住了,還是被何正軍的軍裝震住了,楊父有些畏懼起來。
何正軍看了一眼楊父之後,直接走上前去跟高遠清握了握手然後說道:“老戰友啊,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談。”
此話一出,高遠清下意識的看了看楊父。楊父心裏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讓自己回避,他又看了看何正軍肩膀上的軍銜,隻好無奈的說道:“高局長,我待會兒再過來。你們先聊。”說著壓下心疼的怒火走了出去。
“哎呀,老何啊,你可算是來了。”高遠清見楊父走了出去,長歎一口氣說道。
何正軍在高遠清對麵坐了下來,之後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哦,事情我們還在調查,現在看來我們掌握的情況是這個暮羽把我們局裏的刑警隊副隊長給打了,而且打的挺嚴重,當時還開了槍,具體情況要調查以後才能確定。”
“剛才那人是誰?”何正軍有些疑惑的看著高遠清說道。
“他是省長秘書,也就是我們今天被打的那個刑警隊副隊長的父親,是來興師問罪的,他要求我們嚴辦暮羽和他的同夥。”高遠清有些無奈的回答著,官大一級壓死人這話一點兒不假。
“我能先見見那兩個人嗎?”何正軍試探性的問著。
“可以,我叫人帶你去。”說著高遠清便帶著何正軍走出了辦公室。
很快何正軍便被一位民警帶到一間審訊室,奇怪的是何正軍並沒有去見暮羽和老槍,而是叫人先把老槍提了出來。
老槍跟著民警來到了何正軍所在的審訊室,進去之後民警便自覺的閃了出去。當老槍看到眼前的人是何正軍的時候,突然一個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何正軍也回了一個軍禮,之後笑著說道:“怎麼樣啊,老槍,讓你摸摸那個小子的底兒,你覺得怎麼樣啊?”
“報告首長,這小子各方麵的底子都很不錯,是個好苗子,就是有些衝動,相信經過係統的訓練之後,肯定能成為一名出色的特戰隊員。”老槍認真的報告著,原來他是何正軍以前帶過的特種兵,後來退伍了,留在了預備役,當了民兵。
自從世貿大廈的事情以後,何正軍就讓老槍暗中跟著並觀察暮羽,摸一摸暮羽的底兒。
“今天什麼情況?你給我說一說。”說完了暮羽,何正軍又把話題轉回到打楊輝這件事上來。在他看來,當務之急是解決掉打楊輝的事兒,隻有解決完了,才能沒有顧慮的讓暮羽加入預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