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澤陽就這樣稀裏糊塗的被帶到了警局,審訊室內,一男一女兩位警官加班加點的審問著他的“犯罪”經過。
“姓名?”
“狗崽子!”
“我問你叫什麼?”女警官心情似乎並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來了大姨媽,沒好氣的說道。
“狗崽子啊,老頭子一直都是這樣叫我的。”何澤陽很認真的答道。
女警官皺起了眉頭,不過在何澤陽的眼中,還是那麼漂亮,濃眉大眼,櫻桃小嘴,特別是那隱隱要將襯衣撐爆的胸部,更是何澤陽的最愛。
女警官把玩著手中的筆杆,並沒發現何澤陽女邪惡的小眼睛正目不斜視的盯著自己胸部,又道:“身份證拿出來。”
“什麼證?哦,對了,我有證,我們村小學畢業證,尋思著找工作能用到,我就帶來了,您看。”說著將紅色的小本子扔給了對方。
女警官看了眼何澤陽,估計心裏已經將他當成了智障,加之心情也不好,隨手打開,看了眼名字,開口道:“何澤陽,二十一歲,涉嫌嫖娼,依法拘留吧。”說完就要離開。
可何澤陽不幹了,大聲叫道:“冤枉啊,我是冤枉的。”
話說他現在還一肚子火哪,準備在末日前解決一下最後的問題,結果問題沒有解決,反而被帶到了公安局來,當然,更重要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漂亮的女警察就留下一個嫖娼的印象總歸不好。
女警官停下腳步,走到何澤陽身邊,她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耐不住寂寞的男人,就像自己剛剛分開的那個臭男人一樣,想到這裏,馬上便走到何澤陽身邊:“冤枉?你倒是說說怎麼個冤枉啊?人證物證都有,你還冤枉?真不要臉!”
何澤陽看著近在咫尺的女警,卻沒有回答,而是輕輕嗅了一下空氣中的芳香,不是刺鼻化學香氣:“哇塞,漂亮警官,你是天生香體啊,好香!”
“你!”
女警官沒想到這貨竟然敢調戲自己,憤怒之下,抬手就想要給何澤陽一個耳光。
哪想何澤陽忽然喊道:“別動!千萬別動!”
女警停下來,莫名其妙的看著何澤陽。
“警官,您動作小點,不然撐壞了襯衣,小白兔跑了出來,我這兩小手可抓不住。”
女警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可低頭看兩眼自己鼓鼓的胸部,頓時明白何澤陽的意思,臉色通紅,恨的牙根癢癢。
“嘿嘿,給您一個建議,下次可以換一個稍微小一點的罩杯,省的襯衣倒黴,哦,不行,不行,那樣不利於您的發育,要知道女人的小白兔是可以二次增長的,唉…這可怎麼辦啊?”
何澤陽低頭認真的想著辦法,女警卻已經惡狠狠的走出門去,彭的一聲,將大門摔上,氣的不輕,她卻沒發現,何澤陽的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暗暗道:“蘇栩?蘇警官?名字不錯。”
“小子…膽子不小啊,敢調戲我們的警花師姐?”忽然一個聲音響起,何澤陽抬頭一看,原來是剛才默不作聲,隻低頭填填寫寫的男警察,工作證上顯示他名為趙鑫,同時也是蘇栩排位第一追求者,在蘇栩麵前表現的彬彬有禮,不過對方一離開,本來麵目就露了出來。
“嘿嘿,過獎過獎。”何澤陽笑道。
哪想那男對方臉色突變:“過獎?哼哼,我就好好獎勵你一下!”說著便是一拳狠狠打在了何澤陽的小腹!
沉悶的聲音響起,小腹是人體比較脆弱的地方,對方明顯又用了全力,打的何澤陽深深的彎下腰去,不過馬上便又恢複了剛才模樣,這種小兒科他可沒放在眼中,在村裏,老頭子收拾自己那才叫一個狠那,還美其名曰,想練功,必須先會挨打。
反觀趙鑫,右手無力的垂了下去,顯然剛才這一拳用力過猛,又沒活動開,應該是拉傷了肌肉。
“怎麼?就這點能耐?小爺還沒舒服夠哪,快,乖孫子,再給爺爺按摩一下。”何澤陽出言諷刺道。
正此時,門外忽然進來兩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警察,光著上身,滿身汗跡,手上帶著拳套,是和趙鑫一起將何澤陽抓來的警察,笑道:“剛練了一會兒,沒盡性,忽然想起鑫哥你這兒有沙袋,要不你歇息歇息?正好讓兄弟再活動活動?”
說話這人名叫王天,同趙鑫一樣,都是機關幹部的子弟,平時吃喝嫖賭無所不做,不折不扣的死黨,沒事就去天堂洗浴快活一番,反正都是免費,有事的時候也負責通風報信,同天堂洗浴合作還算愉快,就像這次,便是天堂洗浴的經理給他們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