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輝的手開始揮動,悠揚的琴聲開始飄揚在太學院的上空,遠遠的傳出好遠。
剛開始李輝的手法還有點生疏,隨著曲子漸漸的進行,他的收發越來越嫻熟,托、劈、挑、抹、剔、勾、搖、撮、按、滑、揉、顫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在場的大多數人已經漸漸沉迷在《高山流水》那巍峨高山,涓涓流水的唯美意境中。
在場唯一還在清醒的隻有皇帝、太傅、蔣華東以及虞淩燕四人,皇帝和太傅從開始的緊皺眉頭,到現在確是麵帶笑容。蔣華東的臉色很難看,誰能知道天朝會有如此才俊。
虞淩燕則是由剛開始的懷疑到驚訝,到欣賞,以至於現在的震驚和崇拜。可是這些,李輝都不知道,他也已經深深的沉浸在樂曲中,沉浸在往日的回憶中,不知不覺,李輝已淚流滿麵,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嗡”的一聲,李輝結束了自己的演奏。李輝靜坐了片刻,起身對著皇帝和太傅躬身道:“小可獻醜了。”
“公子過謙了,公子的琴藝當真出神入化,小女子自愧不如。。”虞淩燕向李輝道了一個萬福。
“這一場算是我們輸了,那南蠻二皇子倒也是一爽快之人朗笑道認輸了。
“陛下,不如我們開始第二場文比把。”
“便依賢侄所言”
“此局便由老夫來做這考官,為二位出題,如何?”太傅李公站起身來,對著蔣華東和李輝說道。
“好,小王沒意見,你呢?”蔣華東扭頭看著李輝道。
“請太傅大人出題、”李輝躬身道。
“二位都是我大天朝的青年才俊,皆為我國之棟梁,不如就以自己對自己理想的看法作一篇文章,如何?”太傅沉吟了片刻,左手撫須道。“好。”蔣華東左拳擊掌道。“學生沒有意見。”李輝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妥,畢竟前世那麼多的文學作品在那裏呢,便對李公施了一禮。
“既然如此,你二人誰先來?”“我先來,”蔣華東昂首走到書桌前,執起筆,略略沉思片刻,開始揮毫寫了起來……
“我呢,我該寫什麼呢?關於人生和信念的,我想象。。這個不行,這個也不行。。。。”
“小王完成了。”就在李輝在為寫什麼躊躇的時候,蔣華東打斷了他的沉思,已然完成了自己的文章。
“拿上來。”太傅吩咐侍衛道。隨著太傅開始閱讀蔣華東的文章,眉頭皺了又皺,最後以欣賞的眼光看這蔣華東道:“你的文采不錯,理想和抱負也不錯,但是和老夫的道相悖甚遠,老夫不便評論什麼。”“張統領何在?”“在”隻見一男子虎背熊腰,大步走上台去。
“念” “是。”
《半江紅》
試問天朝,普天下,安存氣節?最可笑,深宮穢史,世人貪悅!
剃發易裳千古恥,屠城滅漢山河血。到而今,癡女夢縈回,思穿越。
多少恨,聲悲咽。哀天朝,傳承絕。愧對生平誌,妄稱豪傑。
精鳥誓平東海禍,小龜願補雲天裂。喚吾輩,興國定乾坤,錐心切。
…………
“好。哈哈哈哈,好一個“精鳥誓平東海禍,小龜願補雲天裂。”啊,好一個“興國定乾坤”,來人啊,賞,黃金千兩,綢緞百匹。哈哈,隻不過,賢侄你的言語有些過激啊,不過,軍旅之中欠缺的就是你這種熱血,賢侄以後一定會是一名好將軍的。
隨著皇帝的話語,眾人的眼光不禁都投到了李輝的身上,都對李輝不抱什麼希望了,就連皇帝看著李輝也皺起了眉頭。李輝不慌不忙走到桌前,慢慢的研起墨來,“你既然走武的路路線,那我就從文,。”李輝的心中有了計較,好在這具身體以前倒是練的一首好字,倒也不怕用不了毛筆。李輝慢慢的執起筆,深吸一口氣,環視全場,邊寫邊念:
《正氣歌》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
在秦張良椎,在漢蘇武節。為嚴將軍頭,為嵇侍中血。為張睢陽齒,為顏常山舌。
或為遼東帽,清操厲冰雪。或為出師表,鬼神泣壯烈。或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