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拜師太傅(1 / 2)

李藝從自家小院奪門而出,氣喘籲籲的趕到了聚仙樓門口,“客官,您來勒,走著。共幾位呐”小二一看到李藝趕忙上來打招呼。

“嗯,招人的,太傅在哪個房間?”李藝隨手掏出一點碎銀子扔給小二。

“啊,你找太傅大人,太傅大人在三樓天字號房,這銀子,小的不能要。。這位爺,您看。。。。”小二一聽說李藝是來找太傅的,趕忙把手裏的銀子給遞了回來。

“沒事,給你你就拿著把。”李藝推開小二的手,大步朝樓上走去。

小二看著李藝上去的背影,心裏想著這位大人真是個好人啊,沒一點架子,要是每個人都像這位大人這樣多好啊。“唉”小二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便又去忙去了。

待李藝走到三樓,環顧四周,看到一扇特別大的棗紅色雕花門,上掛一“天”字,李藝知道這便是天字號房了。

李藝走到門前,整了整衣裳,敲了敲門,隻聽屋裏說道:“藝兒把,進來把。”李藝推門進去,不禁目瞪口呆。

太傅挽著袖子在和雲天翼劃拳,直喝的麵紅耳赤的,一向正派威嚴的太傅大人忽然以一種鄉間小民的姿態出現在李藝的麵前,也怪不得李藝驚訝了。不說李藝,換一個認識太傅的人來都絕對是不敢相信這就是太傅。

就在李藝還在發愣之際,“李家小子,過來,老匹夫說你號稱千杯不醉,來咱倆喝一陣。”

李藝按照備份來算應該比李雲飛低兩輩,叫聲爺爺也不過分,可是現在這情況,李藝不得不抬頭向雲天翼望去。雲天翼也知道李藝在想什麼,便招呼李藝。

“來把,藝兒,各按各的來,再說我修煉之人本是逆天而行,管那麼多世俗的禮節作甚?”

李藝聽到雲天翼這麼說,便也不做作了,大步向前走到桌前為自己倒了一杯,“小子來遲了,自罰三杯。”說罷,自斟自飲了三大杯,這才入座。

“好,李家小子果然海量啊。”李雲飛見李藝如此豪爽,不禁大呼痛快。

頓時,猜拳聲、笑聲、罵聲響了起來,交盞還箸,酒過三巡之後,李雲飛緩緩的靠在椅子上,“你一定很好奇為什麼我會跟老匹夫認識把?”李雲飛調笑著看向李藝。

李藝雖然感到這樣去了解很失禮節,可還是點了點頭。

“那還是六十年前把,那是老夫還年輕,一腔熱血,隻想著行俠仗義,那些邪魔歪道見到我,非死即殘。。因此那時候人們都叫我。。。”李雲飛忽然支吾起來。

“還是我來說把。”雲天翼打斷李雲飛的話緊接著道。

“那時侯,老窮酸太過剛正不阿,見到邪魔外道隻有一個字“殺”,所以時間已久,人們就叫他“辣手書生”。那時我大仇未報,還在被仇人追殺,逃到了一座土匪窩裏,在裏邊安身,治療傷勢,就在我傷勢漸好的時候,這個老窮酸來了。我記得那是一個下午,天陰沉沉的,刮著北風,土匪的二當家的去山下搶了倆姑娘回來,我當時不忍心,就準備晚上趁人不注意救那倆姑娘出去,結果誰知道全被這老窮酸給害了,他一個人自以為天下無敵了,單槍匹馬的殺到了寨子裏,還要土匪的大當家的交出姑娘去官府自首。結果惹的大當家的發火了,雙方便打了起來,我趁著他們打鬥的時候就把倆姑娘給送下山去了,等我把倆姑娘送下山,再回來的時候,這家夥已經把三當家給殺了,在大當家和二當家的圍攻下,自己也是搖搖欲墜。當初老子也還年輕,二十出頭,腦子一熱,拔出血煞刀便衝了上去,結果,最後我雖然把大當家和二當家解決了,卻也驚動了我的仇家,我當時也渾身是傷,當我爬起來逃命的時候,這家夥很臭屁的對我說,你雖然是個魔頭,卻也不乏正義之心,我李雲飛欠你一個人情。如果這次你不死,你有需要幫忙的,可以來京城找我。後來,我逃脫了。然後報了仇,一直隱姓埋名,沒在出來過。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會跟他認識了把。”

當雲天翼說完,臉上一臉緬懷之色。

“六十年前,那是何等的瀟灑,何等的熱血,可是今日自己已經垂垂老矣,我倆今生現在亦是極限了,修為也會慢慢的倒退,雖然我倆修煉有成壽命比一般人長些,可不能破碎虛空終有化作黃土那一天。”李雲飛聽著雲天翼的講述仿佛回到了當年,不禁生出些許感觸,抓起桌上的酒壇就是一陣猛灌。

聽了雲天翼和李雲飛的話,李藝也是熱血沸騰,一人單槍匹馬,以一敵千,那是何等的勇猛;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是何等的豪情。李藝同樣抓起酒壇猛灌了一陣,放下酒壇不自覺的想到了前世的李白,想到了《將進酒》。於是順口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