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飛已經回到了李藝的院子,雲天翼提著周禮慶慢了些,少頃也回來了。
李雲飛徑直進了李藝的房間,雲天翼和周禮慶知道自己進去幫不上什麼忙,就子啊院中做了下來。
周禮慶仿佛還不解氣,狠狠的揮了揮手中的長槍,才收回了長槍。
雲天翼玩味的看著周禮慶,發現這小子很對脾氣,夠狠,雖然是讀書人出身的。
李雲飛來到屋子裏,看到虞淩燕還在屋子裏,坐在李藝的床邊,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
“虞姑娘,你放心把,藝兒會沒事的,嗯,虞姑娘,我想給藝兒查探下傷勢,可能要脫掉衣服,你能不能……”李雲飛隱晦的對虞淩燕暗示。
“嗯,我先出去,李公,你一定要救回他啊。”虞淩燕聽到這話雙頰紅了紅,頓時起身應道。
待到虞淩燕走出了房間,關好了房門,李雲飛解開了李藝的衣服,發現李藝渾身上下呈赤紅色,下邊凶器猙獰,體溫高的出奇。
李雲飛伸出右手,摸著李藝的脈動,可是漸漸的眉頭越皺越緊,李藝身體的情況不容樂觀啊。
李雲飛發現李藝的體內存在著一股不屬於李藝的罡氣和血液正在緩慢的融入李藝的身體,正是這股血液和罡氣使得李藝渾身上下血液流動加速,體溫升高。
而且這些罡氣和血液的運轉和流動完全是無意識的,李藝的意識仿佛從這具軀體裏消失了,讓李雲飛很是頭疼。
“唉,不管了,先吊住命再說把”李雲飛站起身來。
“天地有正義,心中有正氣,浩然氣長存,隨令入其身。”隻見李雲飛右手背後,左手呈掌,隨著李雲飛的話語,濃鬱的罡氣從李雲飛的身體裏洶湧而出,沒入了李藝的身體。
直到李雲飛麵色發白,才漸漸的放緩了罡氣的輸出,慢慢的收回手掌。
這時的李雲飛麵色蒼白,滿頭大汗,哪裏還有在血劍堂揮手移山的氣度,這時的李雲飛就像是一個自家孩子受傷了在那幹著急的老人。
少頃,李雲飛休息了片刻,恢複了點氣力,起身上前幫李藝穿好了衣服,慢慢的推開門,走到了院子裏。
“怎麼樣?好些沒有?”雲天翼看到李雲飛走了出來,忙上前詢問道。
周禮慶和虞淩燕站在一旁,也是一臉的焦急之色。
“命暫時是吊住了,隻是怎麼解決還有待思量。唉。”李雲飛看到兩人對李藝的關切趕忙回答。
李雲飛向院中的石椅走去,忽然,身子一個趔趄,雲天翼看到這情況忙上前扶住了李雲飛,雲天翼和周禮慶三人現在才注意的李雲飛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滿麵紅光,麵色蒼白,腳步虛浮,這哪裏還是那個氣度盎然的亞聖李公啊。
“老窮酸,你怎麼了 ?難道你又用了你那個什麼勞什子的回春咒?”雲天翼看到李雲飛這樣,忙問道,雲天翼可是對李雲飛了解的很。
“唉,我沒事,修煉修煉就回來了。”李雲飛揮揮手,仿佛對自己的修為跌落一個境界完全不在意似得。
“唉,怎麼說你呢,老窮酸,上次你修為機緣巧合的恢複了,這次……”雲天翼看著李雲飛這樣,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好了,沒事,修為嘛,沒了可以再修煉回來。”李雲飛擺擺手,示意雲天翼不要再講了。
李雲飛揮手示意眾人都坐下,待眾人坐定。
“我準備明天去大覺寺請了然大師來看看,了然大師在我們行走之時就已成名多年了,佛家又講究普渡眾生,慈悲為懷,應該會有辦法。”李雲飛看到眾人坐定,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