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這這一聲驚天的龍吟聲,京城之上烏雲密布,元帥府的上空烏雲更甚,在李府的上空出現了一條金色的虛影。
隻見那虛影長約丈許,頭似牛,角似鹿,眼似蝦,耳似象,項似蛇,腹似蛇,鱗似魚,爪似鳳,掌似虎,充滿了威嚴和高貴。
隻見那虛影在李府上空的烏雲中上下翻騰,團團烏雲被分開再合攏,持續了大約一盞茶時間,隻見那虛影朝著李藝所在的院子裏俯衝而去,在天空蜿蜒的畫出了一條弧線。
虞淩燕透過窗戶看到那金色虛影朝著李藝的房間衝去,虞淩燕焦急萬分,沒有半分的思索,虞淩燕衝出了西廂房,試圖阻止那虛影的靠近。
可是,虞淩燕根本沒有修煉過,根本追不上那虛影,虞淩燕絕望的看著那虛影衝進了李藝的房間,心中滿是絕望。
不光是虞淩燕,李雲飛聽到龍吟聲也是急忙觀察,看到虛影是朝李府而來的時候,李雲飛也是焦急萬分,連衣服都沒有換,便朝李藝的院子趕來。
雲天翼則是提著血煞長刀朝著那金色虛影衝去,可是那虛影仿佛不存在一樣穿過了雲天翼的身體,雲天翼目瞪口呆的看著虛影直奔李藝而去,不禁傻了。
蔣華東也早已醒了過來,聽到龍吟聲和虞淩燕的哭喊,忙左手扶著傷口,踉蹌的趴到窗前,看著那虛影的靠近,也是充滿了悲傷。
眾人都以為這虛影要傷害李藝,能引起天地異象的沒一個簡單人物,如此的實力要傷害李藝,那實在是簡單不過了,眾人的心中充滿了悲傷,看著那虛影衝向李藝,瞬間沒入了李藝的身體。
就在這時,李藝的腦袋漸漸的亮了起來,緊接著渾身都亮了起來,李藝麵部的肌肉劇烈的抖動起來,仿佛在忍受什麼劇烈的痛苦。
虞淩燕忙爬起身來,朝李藝奔跑過去。
忽然,李藝猛的跳了起來,衝到了院中,頭如懸鍾,勁似桅杆,掌心貼胯,然後猛然右腳提起,重重落下,左腿退後,雙拳交叉向前擊去,帶出一股剛猛的勁風。
這居然是我們華夏少林寺的龍拳中的龍抬頭,但是虞淩燕和雲天翼眾人不認識啊,所以還是在暗暗焦急。
隻見李藝雙手舉天,繼而掌心向下,雙臂成蜿蜒壯,正是龍拳第二式的雙手龍型,緊接著,李藝渾身上下發出一陣“劈啪”的骨爆聲,接下來李藝的招式越來越流暢,從開始的生澀,越打越上手,龍吸珠、龍戲水、龍型六疊、龍飛天……行雲流水的被李藝用了出來,隨著李藝的練習,兩隻金黃色的小龍虛影出現在李藝的雙臂旁,環繞盤旋。
“嘭”隨著盤龍手的結束李藝重重的一拳砸在了自己以前練習八極拳的巨木上,隻見巨木輕輕的晃了晃,便從中間裂了開來。
隨著李藝收拾吸氣,虞淩燕剛想上前,雲天翼看出了李藝吸這口氣不對勁,忙拉住虞淩燕。
隨著這一口氣的吸入,李藝的胸腔慢慢的鼓起來。
猛然,李藝睜開了眼睛。
“昂”李藝對著天空的烏雲長嘯起來,這聲長嘯和剛剛龍吟聲極其相似,隻不過比那龍吟聲中少了一分霸氣。
隨著李藝的嘯聲,周圍屋頂上的瓦片都開始碎裂,狂風四起,緊接著李府上空的烏雲煙消雲散,繼而慢慢的京城上空的烏雲也散開來去。
這時,李藝睜開了眼睛,隻見李藝的眼中閃過一道金黃色的光芒,隨即消失不見。
虞淩燕看著睜開眼睛的李藝,不覺癡了,她感覺現在的李藝比以前好像多了點什麼,什麼呢?高貴,對,就是高貴。
經過這次受傷醒來之後的李藝臉上脫去了一份稚嫩,伴隨的是一種威嚴的高貴。
李雲飛這時也趕到了李藝的院子裏,看到睜開眼睛的李藝不禁就要開懷大笑,雲天翼見狀忙上前捂著李雲飛的嘴巴將他拖走了。
在窗前趴著的蔣華東看到這樣的情景,也是慢慢的踉蹌著回到了床上。
“藝,是你嗎?真的是你嗎?“虞淩燕雙眼含淚慢慢的向前走了一步。
李藝笑著點了點頭,現在的李藝對虞淩燕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拘謹和羞怯,因為在虞淩燕照顧李藝這些日子裏,李藝實際是聽的到的,隻是身體無法活動。
所以說呢,現在的李藝對虞淩燕對自己的感情一清二楚,而且李藝在虞淩燕照顧自己的日子裏也想了,如果這次醒來,即便是被拒絕,李藝也要向虞淩燕表明自己的心意。
李藝微笑著,慢慢的走到了虞淩燕的麵前,輕輕為虞淩燕拭去了臉頰上的眼淚,一把將虞淩燕摟進了懷裏。
“不哭了,我沒事了。”李藝將臉埋進虞淩燕那如絲的秀發中,貪婪的嗅著虞淩燕身上的氣味。
“哇,哇,我讓你騙我哦,讓你騙我……”虞淩燕一把掙脫了李藝的懷抱,對著李藝的胸膛就是一陣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