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虞淩燕點頭了,李藝麵帶微笑率先朝著門外走去,那公公忙起身跟隨。
出了門,李藝看到有三匹高頭大馬,後邊那黃鬃馬和白馬上邊已經有人騎上了,隻剩餘前邊的一匹棗紅色大馬,那兩匹馬上騎得赫然是這屆科舉的榜眼和探花。
李藝既然答應了,也不矯情,隻上前走去,走到馬前,正準備上馬。
“狀元郎,且慢。”那 公公看到李藝這就要上馬,忙叫住李藝。
“怎麼了?公公,還有什麼事情?”李藝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回身問道。
“還有道小手續,嗬嗬。來人呐,給狀元郎更衣,披掛。”那公公為李藝解釋了一下,忙打起威嚴吩咐那些前來報喜的人群。
那公公話音剛落,從後邊跑出來兩個小廝,一個手捧一件鮮紅色的長袍和一頂帽子,另一個則是手捧一朵鮮紅色的大花。
“哪一位姑娘願意為我們此次的狀元公穿上戰袍啊?“那公公笑著對著看熱鬧的人群說道。
那公公話音剛落,一群姑娘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爭前恐後的來為李藝更衣,就在那姑娘還在為誰來穿的時候。
虞淩燕出來了,虞淩燕本來是站在府門後,偷偷的在觀看的,看見這情況,忙出來提醒那些姑娘們,這小夥已經有主了。
李藝看到虞淩燕來給自己更衣,滿心歡喜,本來打算拒絕更衣的話“咯噔“一聲,咽了下去。
虞淩燕輕輕的拿起那頂鮮紅色的狀元帽,帽子兩旁的掛翎一擺一擺的,虞淩燕舉起那帽子想為李藝帶上,吃力的踮著腳。
李藝看到虞淩燕夠不著,忙蹲下身子,蹲了個馬步,虞淩燕看到李藝這麼做,看向李藝,發現李藝也在看自己,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笑了笑。
一種溫馨和默契蕩漾在李藝和虞淩燕之間,那群姑娘看到兩人這麼合拍,也停止了爭吵,都用著那帶著豔羨和祝福的眼光看著虞淩燕默默的為李藝更衣。
虞淩燕靜靜的為李藝穿上了狀元袍,李藝就這樣傻傻的笑著,任由著虞淩燕隨意施為。
少頃,虞淩燕為李藝穿好了狀元袍,係上了腰帶,站起身來看了看,輕輕的為李藝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然後拿起那隻鮮紅色的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的憂傷一閃而過。
李藝隻是趁機在自己的開心中,根本沒注意到。
“好了,藝。可以出發了。”虞淩燕為李藝打理完,輕聲對李藝說道。
“嗯,在家等我回來。”說完,李藝起身給了虞淩燕一個大大的擁抱,圍觀的人群中頓時喝彩聲一片。
虞淩燕先是愣了一下,忙掙脫開來,“這麼多人呢!”說罷,便朝府內跑去。
李藝看著虞淩燕的背影,心裏盡是得意,科舉也高中了,愛情也有了,接下來就是享受生活的時候了。
李藝走到馬前,翻身上馬,“得得”的走在前邊,隊伍在後邊跟著,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李藝經過了剛才的事情,心情也是一片大好,不斷朝著人群拱手道謝。
有道是“昔日齷齪不足誇,今朝放蕩思無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如今的李藝可以說得上是“正值春風得意時”了。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