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藝準備為母親遷墳,下午去放置牌位,所以起了一個大早。
李藝、蔣華東和雲天翼都在客廳吃著早點。
“藝兒啊,你今天就準備去為你母親遷墳嗎?”雲天翼和李藝相處了這麼久,看到李藝起的這麼早而且吃早飯的時候一句話也不說,便知道李藝在想什麼了。
“嗯。我想早日解決這裏的事情前往南蠻。”李藝也不多說,隻是“嗯”了一聲。
“嗬嗬,好,吃完早飯,我收拾一下,咱們就去城西你母親的墳墓,將你母親遷入李氏祖墳,”說完,雲天翼抱著桌上的稀飯,“呼嚕呼嚕”的喝了起來。
“燕兒,看來你真的沒有選錯人呢”蔣華東在心中嘀咕了一句,雙眼閃過了一絲欣慰。
接下來,眾人皆是無話,都埋頭吃著飯。
吃過了飯,李藝和蔣華東在院子裏閑坐著,等著雲天翼收拾完。
“蔣兄,你跟我說說燕兒家裏是個什麼樣子,到時我去了也好有個準備。”李藝靜坐了一會,覺得氣氛有點冷淡,便開口對蔣華東說道。
“不要擔心,到時我跟你一起回南蠻,有我接應,到時先見到燕兒再說吧。”蔣華東稍微思索了下,便對李藝說道。
“嗯”李藝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還在說話的時候,雲天翼收拾完了,大踏步的走了出來。
隻見雲天翼一身血紅色的勁裝,雙臂上緊緊的卡著一雙烏黑色的護臂,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微微的紅光,下身的小腿上也綁著兩隻護膝,同樣是烏黑色的,腳蹬一雙暗紅色的長靴,鞋麵上鑲嵌著一直暗黃色的青銅獅頭,身後背著血煞長刀,走將起來,龍行虎步,一股慘厲的煞氣撲麵而來。
“怎麼樣?藝兒!這可是為父年輕時的戰衣,我今日擔心有人來搗亂,做個準備。”雲天翼帶著一點炫耀對著李藝和蔣華東說道。
“嗯,有備無患,隻是義父你這身義父太……怎麼說呢?太拉風了!”李藝看到雲天翼的戰衣頓時對雲天翼的品味產生了懷疑,頭痛的說道。
“要的就是拉風。”雲天翼大手一揮,便要出門。
“等等,義父,我們還是乘坐法器離開把,我不想驚動太多人。”李藝可不想走在街上,被別人注視,忙拉住雲天翼。
“嗯,也好,是應該低調點。”雲天翼抓了抓腦袋,覺得李藝說的也有道理。
蔣華東也是忍俊不禁,忙不迭的直點頭。
李藝右手並成劍指,在眉心一引,九天十地辟魔神梭頓時躥了出來,在空中懸浮著一閃一閃的,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金紅色的光芒,刺的眼睛生疼。
“好東西啊”蔣華東由衷的讚歎道。
“是啊”雲天翼也有同感。
“走把,不要反抗。”李藝對著兩人交代了一句,便將兩人攝入了梭內,自己也是鑽了進去。
“嗚”一陣音爆聲過後,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便消失在了院中。
不多時,便來到了城西的亂葬崗,李藝揮手止住神梭。
“蔣兄,你先下去!”李藝轉身對蔣華東說道。
“為什麼啊”蔣華東和雲天翼異口同聲的問道。
“不為什麼?你先下去。”李藝又重複了一句。
“哦”蔣華東也覺得李藝不會害自己,便走到神梭的後門,李藝忙控製神念將蔣華東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