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生硬死板,應變不足,厚重有餘,靈巧不足,你覺得你用劍和用刀哪一個比較好?“雷獄刀聖這時才從空中落了下來,對著蔣華東和李藝說道。
“蔣兄用劍不過數月,連半年都沒有,如何能達到那種行雲流水的境界,不若就由我來領教一下前輩的高招?“李藝看到雷獄刀聖對蔣華東咄咄逼人,就站出來說道。
“好,行雲流水,你這個詞語形容的不錯!你是用劍的?那就讓我來看看你的水平,東兒不是說劍法都是你教的嗎?來把!“雷獄刀聖是存心不想蔣華東用劍了,決心徹底的打擊一下李藝和蔣華東對劍的執著。
“那好,我來了,蔣兄,你看好了,我一直也沒有完全的教你,這下你看好了,重劍是這麼用的,舉重若輕!”
伴隨著李藝的一聲大喝,李藝從蔣華東的手中抓過了青峰劍,快速的揮舞起來,仿佛青峰劍忽然沒了一點重量一樣。
蔣華東一看李藝這招式和境界頓時眼睛一亮,深深的沉迷進去了。
雷獄刀聖看著李藝快速的揮舞的幾個劍花,頓時眼睛一亮,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乒乒乓乓“
李藝和雷獄刀聖二人快速的交換了數十招,兩人都是以快打快,隻聽得聲音,卻完全看不清了刀和劍的軌跡了,就連李藝和雷獄刀聖的身影也開始模糊起來。
忽然,“嘭”的一聲,兩人都是重重的一擊,相互退了十幾步,看樣子雷獄刀聖又是準備開始使用大招了,李藝也不含糊。
“蔣兄,看好了,接下來,是幾個絕招,揣摩多少就看你的了!”李藝看到雷獄刀聖開始準備大招了,也是不甘示弱,將青峰劍高高的舉起一下子朝著雷獄刀聖衝拉過去。
就在李藝快要接近雷獄刀聖的時候,李藝高高的躍起雙手執劍,對著雷獄刀聖當頭斬了下去。
“看好了,迎風斬!”李藝的身子已經完全在青峰劍的後邊了,完全不用估計雷獄刀聖會傷到自己。
雷獄刀聖接了幾招,知道了青峰劍的重量,知道這一劍是不能硬接的,忙向後閃去,連準備的大招都被打斷了。
“嘭”這一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雷獄刀聖看到李藝落地了準備趁著李藝收招不及時來將李藝製服的。
隻見李藝也不起身,身子倒立,雙腿在半空中朝著雷獄刀聖麵門踢去,這兩腿勁風凜冽,雷獄刀聖忙將彎刀橫在了麵前,試圖擋住這兩腿。
“嗵嗵”李藝的雙腳重重的踹在了雷獄刀聖的刀上,雷獄刀聖由於準備不及,頓時被李藝給踢得後退了好幾步。
李藝也借著反作用力雙腳落了地,雷獄刀聖再次衝了上來,李藝也不起身,雙腳在地上重重的一踩,頓時身子已經成鐵板橋的姿勢橫在了雷獄刀聖的麵前。
雷獄刀聖見狀大喜,忙舉刀朝著李藝斬來,李藝早有準備,上半身一使力,雙手舉著青峰劍自腦後又是一劍當頭斬來。
隻聽李藝在大叫“蔣兄看好了,這是迎風連斬!”
“好小子!”雷獄刀聖收招不及,不得不和李藝硬碰了這一招。
“嘭”
雷獄刀聖再次被李藝借著青峰劍的重量和慣性給砸飛了出去,這下雷獄刀聖學聰明了,不上來了,在那開始準備大招準備一口氣解決了李藝。
李藝也知道雷獄刀聖的想法,他可不給雷獄刀聖施展大招的機會。
“看好了,蔣兄,拒兵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