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已逝,黃昏來到,本應是屬於平靜與安寧的時刻,卻被一聲痛苦的哀嚎聲所打破。
鳳天宗某處廂房內:
“哎呦...青兒你輕點啊...哎呦呦...我的個老腰哇...哎呦呦...青兒饒命啊...嗚嗚嗚...”
“哼!活該,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逞強了”,在聽得逆寒那誇張的**後,少女猶若未聞般輕語斥道。
青兒你是有所不知啊,現在那些個火廚太懶了,天天給我送素菜,這長此以往下去還不歹營養不良哇,為了我身體滴健康,所以我就想去打頭野獸來著,誰知道後來......
“你...”!在聽得逆寒那越來越離譜的話語後,少女頓時被氣的牙根都癢癢了,隨即將正在為某人處理傷口的玉手輕輕一扭,微怒道:
“我讓你去打野獸,我讓你營養不良...‘哇...嗚...又是一陣鬼哭狼嚎肆虐虛空”。
在一陣打鬧過後,青兒忽然正色問道:
“逆寒哥哥,洛泉海那件事,你打算如何處理呢?”
嘿嘿嘿,在談到正事後,逆寒那嬉笑的神色頓時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與戾氣‘。
“當然是讓他付出血一般的代價!他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來挑戰我的底線,‘任何人隻要膽敢傷害我的親人,我就一定要打爆他,即便是威脅也不行。”
“呼!”在聽得逆寒的話語後,少女明顯放鬆了下來,她知道逆寒並非莽撞之人,他既然敢做,就會有一定的把握,但出於安全起見,少女還是試探性的多嘴了一句:
就憑逆寒哥哥那比狐狸還狡猾的性子,我想那玄陽塔因該是個大坑吧?
嘿嘿,知我者,青兒也,他洛泉海不是要開啟那玄陽塔嗎,好哇,我助他一臂之力,不然閻王爺哪來的事做呢!。
“此話怎講?”
青兒,你還記得我們是怎樣得到那龍血玉的嗎?
記得啊,那還是在五年前我們參加一場比賽後,與淩家,烏家等幾位參賽者自一座古墓中找到的吧。
“對!可你想過沒有,為何古墓的主人在集齊了所有的龍血玉後,卻是到死也不敢開啟那玄陽塔呢?”起先我也想不通這是為何,後來卻在萬古蒼雲上找到了答案。“原來那玄陽塔除了有上古傳承外,還有著一些其它的東西,而那些東西足以葬送他整個洛家”。
夜色已完全籠罩整片天地,月光開始傾灑而下。
在依依不舍目送青兒的離去後,逆寒自懷中掏出一顆還殘留有一絲血跡的“獸靈丹”隨手把玩了下自語道:
“已經五年了,曾經的對手們,你們可還記得我嗎?”
(逆寒手中的獸靈丹自然是在擊殺了那幽冥獸所得到的)。
既然決定,逆寒便再未拖拉,一躍自床臥上閉目而坐,雙手快速結出一個奇異的印法。...片刻後一絲精純的靈力,便自獸靈丹內緩緩流淌而出,隨即透過逆寒手中的印法逐漸被其所煉化,“過程非常流暢與順利。如此反複循環不知過了多久,”隻聞各方燈火熄滅,鼾聲漸起,早已被汗水濕透的逆寒,才逐漸睜開那略顯疲憊的眸子,眼神熾熱的自語道:
“終於靈體第九級了啊”!
“清晨”逆寒起了個大早,手中也不知提了什麼東西,哼著小曲便往那鳳天宗“宗主閣”大步走去了。
宗主閣,涼亭內,蕭行風正陶醉的品嚐著一杯清茶,嘴中讚歎聲不絕於耳,好茶...真是好茶啊!。
“茶雖好,可終究隻是凡塵之物啊”。
正當蕭行風飄飄然之際,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徹而起。
蕭行風眯了眯眼睛,見到來人居然是逆寒後,方才的閑情雅致瞬間消失不見,一股無名邪火自心中油然而生。
“你這混蛋居然還敢來!今日老夫若是不把你屁股打成八瓣,這宗主之位也就送與你算了,”話還未完全落下,蕭行風便身形一動瞬間來到了逆寒眼前,隻見其左手狠狠抓住逆寒的衣襟,右手往旁邊那花叢中一吸,一截長滿荊棘的枝條瞬間憑空出現在了其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