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包圍中的慈郎,雲雀的眼底閃過一抹莫名的光芒,然後突然邁步走了過來。
因為剛剛才看到他那無與倫比的戰鬥力,所以當雲雀走過來的時候,眾人不自覺地向兩邊閃開讓他通過,所以雲雀毫無阻礙的來到了慈郎的麵前。
“找個地方給我包紮,慈郎。”
雲雀用著非常理所當然的語氣對慈郎道。
這是雲雀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慈郎的心好像被輕輕撥動了一下,軟的一塌糊塗。
“我還以為你準備像以前一樣逞能不去管那些傷口,恭彌。”
雖然嘴裏像是在諷刺雲雀,慈郎卻還是和周圍的朋友們道別,準備和雲雀一起離開。
“哼,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雲雀哼了一聲,剛剛還聲稱不喜歡被碰觸的他卻很自然地握住慈郎的一隻手,拉著他朝自己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而且從他向上勾起的嘴角就能看得出來,被慈郎叫“恭彌”,雲雀的心情也是非常開心的。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
“你是我的人,當然和其他人不同。”
“為什麼不說你是我的人呢?”
“都一樣。”
“那打一場決定所屬權好了。”
“哇哦,這個主意不錯,我喜歡。”
“嗬嗬……”
慈郎笑容中的自信和篤定是那麼明顯,如果真的以戰鬥值來決定主導地位的話,恐怕在很長的一段時間、甚至這一輩子雲雀都會被他壓在身下!
雖然接受了自己喜歡上同性的事實,但是以前性向很正常的慈郎對於被另一個人壓著卻還是有點心理障礙。
這個時候的慈郎無比慶幸雲雀這種弱肉強食、弱者服從強者的性格,隻要自己在武力上一直能夠壓製住雲雀,那是不是說明在其他方麵,自己也能……
嗬嗬……
……
聽著漸漸變小的交談聲,看著兩手交握的少年身影越來越遠,被留下的眾人臉色各異。
“侑士,我沒有眼花吧?”
嶽人孩子氣地使勁揉了揉眼睛,實在是擔心自己因為受驚過度所以眼花了:
“慈郎他……是在和一個男生牽手?他和那個雲雀恭彌的關係……不會與你和那些女生們都一樣吧?”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喜歡的同性而不是異性,嶽人也並不是歧視喜歡同性的人,隻是實在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的好朋友,所以他一時之間才有點接受不能。
“跡部他沒事吧?”
比起嶽人單純的驚訝,宍戶在驚訝的同時也擔憂地瞄了臉色難看的跡部一眼。
跡部對慈郎的特別,冰帝正選中除了神經大條到底嶽人之外,恐怕向來沉默寡言的樺地都看得出來。
以前也許他們隻是覺得跡部對慈郎的態度實在不像對朋友那樣,包容性和獨占欲都太強了,但是也並沒往別的地方想。
可是現在,當看到慈郎明白地表示出自己的性向之後,他們才恍然大悟,除開性別不提,跡部在麵對慈郎時的各種表現,不正是一個男人麵對自己喜歡的人時的正常反應嗎?
難道跡部他……
所有意識到這一點的冰帝少年,沒有一個不擔心跡部的。
留下的眾人中,有兩個人的臉色異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