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洛擺了擺手讓那些男人都停在化妝間的外麵,自己回手關上了化妝間的門,然後走到黑色風衣的男人近前,將手裏的袋子扔給那個男人,冷冷地說道,“把衣服換上。”
那個男人伸手接住袋子,愣了一下,打開袋子來看,袋子裏麵裝的是一套黑色西裝,沒有辦法,他也隻好按照唐一洛的意思將西裝換上。
見他把衣服換好了,唐一洛這才開門,從身後的一個男人手中接過一束花來,雙手捧到罌粟近前,“罌粟小姐,唐某覺得藍玫瑰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氣質的花,它冷豔而且高貴。沒有紅玫瑰的俗氣,也沒有白玫瑰的不近人情。不過,這個世界上配得上藍玫瑰的人,在唐某心裏就隻有罌粟小姐一個人,所以,唐某剛剛買下了黎饒城內所有的藍玫瑰,以表達愛慕之意。”
就在唐一洛說話的時候,那個黑色風衣的男人已經躲在了送花的人群當中,一樣的著裝,自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時,整個化妝間門口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唐一洛如此高調的表白,自然是吸引了許多人的眼球。更何況他表白的對象,還是一向以高傲神秘著稱的罌粟。
罌粟萬萬沒有想到唐一洛會唱這麼一出戲,這算什麼。如果接受了唐一洛的禮物,就算是接受了他的愛慕?從這一刻起,整個黎饒的人都會知道夜不寐的當紅舞女罌粟成了他唐一洛的女人。如果不接受,眾目睽睽之下,當眾讓唐一洛出醜,這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更何況,按照唐一洛的個性,他萬一再將黑色風衣的男人的事情說了出去,豈不是害了人。
罌粟遲疑了片刻,微微笑了笑,伸出那白皙的手,將唐一洛手中的花接了過來,仔細欣賞一番,開口說道,“多謝唐公子的美意,看來唐公子對於花和女人倒是都頗有研究呢!不過,罌粟倒是認為,罌粟自己配不上這藍玫瑰,唐公子剛剛說過,藍玫瑰冷豔而且高貴,可是罌粟隻是一介舞女,怎敢配得上高貴二字。罌粟自認為自己更像自己名字,美豔迷人但是毒性極深,而且容易上癮,一旦愛上了,就再也不能自拔。”罌粟頓了頓,又看了看捧在自己手中的花,繼續說道,“不過,罌粟不敢撥了唐公子的美意,既然這束花是公子親自相贈,是罌粟的榮幸,罌粟自然是要收下的。至於剩下那些……”說到這裏,罌粟看了看那一群站在唐一洛後麵的男人,不過,她的目光不在那些花上,而是在尋找那個黑色風衣的男人是否在人群中,“至於那些,還請公子去送給真正配得上藍玫瑰的女人。”
罌粟的目光在人群中遊離著,終於看見了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躲在人群中,心這才放了下來,繼續說道,“但是,既然公子送花,罌粟也要有些回報,不知公子可否願意陪罌粟小酌一番?”
罌粟用那攝人心魂的目光挑逗著唐一洛,這算是同意,也算是拒絕,若是說所有的藍玫瑰表達的是唐一洛的所有愛意,那麼罌粟,隻收下了一束,也就相當於是隻收下其中的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