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滕紫布盡管心裏一驚,但是表麵上還是十分淡定地回答,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我在跳舞的時候,無意中瞥見他一個人坐在二樓。”滕紫布頓了頓,“難道義父派去的殺手就是為了找他?”
鬆下田一點了點頭,不過看得出,這一問,又激起了他未消的怒氣,“恩,沒有想到,竟然讓他如此輕易地就跑掉了。都怪我找了一群不中用的家夥。”
滕紫布從鬆下田一的語氣裏聽得出,這個人對於鬆下田一而言是十分重要的,否則,他絕不會如此緊張。滕紫布勸道,“義父,您也別憂心了。憑您的實力,想抓一個人還不容易嗎?這次讓他跑了,下次還有機會的。”這不僅僅是恭維,也的確屬實,在黎饒,鬆下田一的勢力可是不可小覷的,無論是當局政府,革命黨還是軍閥,都會或多或少地給他些麵子,他若是真的有心去為難某一個人,還真的不是什麼難事兒。
滕紫布本以為自己的話會讓鬆下田一的怒氣消一些,沒想到,鬆下田一卻是一直歎著氣,“唉!談何容易呀?這次讓他跑了,下次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哦?此話怎講?他到底是誰?”滕紫布愈發好奇這個男人的來曆,從滕紫布認識鬆下田一那天起,還真的很少有人能夠讓他如此頭痛。
“他是新上任的黎饒統軍。”
他就是黎饒統軍?滕紫布萬萬沒有想到,昨夜自己誤打誤撞救了的竟然是黎饒統軍。陸亦錚剛到黎饒上任,不回將軍卻一個人跑到夜不寐去,看來,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著實是想探聽一下黎饒各方麵的情況。
滕紫布一邊想著,一邊柔聲對鬆下田一說道,“黎饒統軍又怎麼了?這黎饒遲早是義父的地盤,他囂張不了幾天的。”
鬆下田一笑著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他見了滕紫布就是這般投緣,總是覺得,滕紫布的話聽著格外順耳,在這家裏頭,每當他大發雷霆的時候,也隻有滕紫布能夠哄得他開心。
“是呀,你說得沒錯,黎饒統軍算不上什麼,遲早有一天,別說是黎饒,整個錦國都是我暗月國的。”
滕紫布雖然不喜這番言論,但還是假意陪笑,繼續勸道,“既然義父也這樣認為,就別為了那些瑣事兒煩心了,陪女兒出去喝茶吧!”
鬆下田一竟很聽話地起了身,“好呀!走吧!”一邊說著,一邊回到了客廳裏。
雖說是喝茶,可是滕紫布的心裏卻是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既然那個男人就是陸亦錚,他該是不知道我的身份的,若是知道,在夜不寐就不會闖入我的化妝間了。不過,他如果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份,那又為何興師動眾呢?莫非,這背後還有什麼別的秘密?
滕紫布應酬完了鬆下田一,在家裏吃過午飯。出門奔著將軍府的方向而去。
今日的滕紫布,與昨天在夜不寐的罌粟完全不同,沒有了那一襲紅裙的刺眼,也沒有的一臉濃妝的嫵媚,她隻是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長裙,外麵披著白色的披風,臉上的妝容,不濃烈但很精致,看上去,儼然是另外一番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