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紫布笑著點點頭,試探著說道,“紫布還聽說,陸亦錚剛一上任就扣押了唐家的貨物和唐家大公子唐一淮,可是才一天就又將人放了,這著實讓紫布想不明白,看來這個陸亦錚還真的是不能小覷呢!”
鬆下田一微微笑笑,略有所思,“是呀!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不過大概是因為他沒有查出什麼端倪,又不想輕易得罪唐家,所以才不得已放人的吧!”
“或許吧!但是唐一淮素來與義父關係甚密,那些貨物該不會泄露什麼秘密吧?”滕紫布問得倒是無所顧忌,因為一直以來,鬆下田一對於滕紫布都是信任有加的,至少表麵上是的。
“你放心,那批貨物,和鬆下公館沒有關係,就算是有問題,也不會牽連到鬆下公館。而且,唐一淮才剛被抓,我便派人裝腔作勢去搶唐家的生意,和唐家作對,陸亦錚還不能這麼快就懷疑到我們頭上。”鬆下田一說得倒是很自信,他又怎麼會想到,陸亦錚已經開始懷疑他和唐家的關係,而“出賣”他的,正是眼前這個他一直疼愛著的女兒。
“那明天義父有什麼打算呢?有沒有需要紫布幫忙的?”滕紫布繼續問道。
鬆下田一笑笑,這笑容裏帶著陰冷,“明天我們靜觀其變。不過聽說陸亦錚明日不僅宴請了黎饒名流,還親自派人給駐紮在黎饒附近的大軍閥滕奉達送了親筆信。如果明天滕奉達真的能夠親自來的話,一定會有好戲看的。”
滕奉達。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滕紫布的臉上劃過一絲捉摸不透表情,不過,這表情旋即便被滕紫布收了回去,鬆下田一是沒有注意到的。
“既然如此,義父就早些休息吧!明日隻管看好戲便是。”滕紫布話鋒一轉,勸道。
鬆下田一倒也聽了勸告,“好,這就去休息。”
滕紫布故作可愛地笑笑,洋洋得意,忽然覺得,她簡直像一個孩子。
第二日,白天表麵上看起來異常平靜,不過,大家的心裏也都清楚,這隻不過是在醞釀著晚上的風波。
整個將軍府上下一整天都在不停地忙碌著,終於挨到了傍晚時分,客人陸陸續續地到了將軍府,外麵已經忙得不可開交,陸亦錚卻還是若無其事地坐在書房裏,表麵上一片平靜,實際上,他自己都沒有辦法估量今晚究竟會發生怎樣的風波。
“將軍,客人們差不多都到了,您該出去了。”一個士兵進來稟報。
陸亦錚擺了擺手,“再等等。”陸亦錚說得毫不遲疑,看樣子,他似乎是在等什麼消息。
士兵見陸亦錚如此淡定,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得又退了出去。
士兵才剛出去,薛天便從外麵匆匆跑進來,見了薛天,陸亦錚一下子來了精神,“騰”地站起來,急忙問道,“怎麼樣?查到什麼了?”
薛天搖搖頭,“那批軍火,被存放在唐家碼頭的庫房裏,沒有任何動靜。”
“哦?”陸亦錚有些疑惑,“唐一淮竟然這麼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