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晚宴(三)(1 / 2)

說話的女子從人群中款款而出,她身穿著黛綠色的長裙,外麵披著大紅色的披肩,脖子上懸著一顆碩大的珍珠,走起路來嬌媚多姿,儼然搶了在場所有人的風頭。隻是,她的麵容是一如既往地被一張黑色麵具擋著的,麵具上刻著一朵鏤空的罌粟花,透過圖案,可以看到她那張絕美的臉龐若隱若現,免不了引起人們的遐想。

沒錯,正是她,滕紫布。或者應該說,是罌粟,在這裏,除了鬆下田一和陸亦錚,還沒有人知道她的另一個身份。

在場的人幾乎沒有不認識她的,即便是沒有見過,也早就有所耳聞,不過,一個小小的舞女竟然在緊要關頭站出來說了這麼一句話,人們的心裏又免不了要胡亂猜疑了。

“你是……”滕奉達手裏還緊緊握著槍,看著滕紫布卻是愣在了那裏,目光遲遲不肯從滕紫布的身上移開,也不知為何,滕奉達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他的目光,似乎不是被滕紫布的妖嬈而吸引的,反而是隱隱地感到一股親切。

滕紫布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衝著滕奉達盈盈施了一禮,臉上掛著笑容,“見過滕將軍,在下罌粟,隻是夜不寐的一個小小舞女。”

“一個舞女?”滕奉達的心裏有些畫魂兒,以他多年來看人的經驗,他堅信,就憑這個女人剛剛在大庭廣眾之下給自己和鬆下田一打圓場,這個女人,絕非一個普通舞女那個簡單,“既然隻是一個舞女,你又為何插手我們的事情?難道,你的心是向著暗月國的?”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等著滕紫布的回答。滕紫布早就想好了說辭,她將眼神轉移到了陸亦錚身上,一眼的溫柔,一瀉而下,“滕將軍此言差矣,罌粟是陸將軍請來的客人,心自然是向著陸將軍的。今日大家過來,無非是為了給陸將軍接風洗塵,既然出現在這裏,無疑都是陸將軍的朋友,陸將軍自然是不想看見他的朋友們相互殘殺的。”滕紫布頓了頓,又將目光收回,看了看滕奉達,又看了看鬆下田一,“還請兩位可以看在陸將軍的麵子上放下前嫌。”

陸亦錚聽滕紫布這般說,趕緊接過話來,“是呀!請二位看在陸某的薄麵上,不要擾了大家的興致。”

鬆下田一本來就不想和滕奉達有所衝突的,見滕紫布這般來給他解圍,也就不再執拗,手裏的刺刀明顯地握得鬆了些。滕奉達也知道,在陸亦錚的地盤上惹是生非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剛剛也隻是為了震懾一下鬆下田一。

滕紫布見兩個人的臉色變得稍微好看一些,用手輕輕地推開了鬆下田一的刺刀,又輕輕地按下滕奉達的手槍,站在兩個人中間,柔聲說道,“罌粟不才,為各位獻上一支舞,以解剛才之不愉快。”

一邊說著,滕紫布一邊轉動了身子,那黛綠色的長裙就飄在滕奉達和鬆下田一中間,看得兩個人目不轉睛。

陸亦錚趕緊吩咐人安排客人都坐下,就在這院子裏,滕紫布和著音樂,跳起了第一支舞。

舞跳完了,這場晚宴才算是剛剛開始,陸亦錚作為主人,說了些客套的話,眾人又一邊喝著酒,一邊相互寒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