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唐正行本來心裏就著急,聽見他們兩個在這裏瞎摻和難免會不耐煩。
“老爺,你幹嘛發這麼大的火,我們也是替你著急呀!”唐夫人聽唐正行這麼說,心裏十分不痛快。
唐正行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滕紫布淡淡地笑笑,“隻怕這丟的東西是不能見光的吧?”
“你胡說什麼?別汙蔑唐家。”聽滕紫布這麼一說,萬倩詩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或者應該說,她本來就壓抑很久了,終於找到了一個發作的機會。
滕紫布卻是不驚慌,還是那樣淡定地笑著,目光投向了唐正行。
反而倒是唐正行一陣驚訝,一臉嚴肅的問道,“你到底知道什麼?”
滕紫布還是隻是笑笑,不慌不忙地答道,“紫布隻是覺得,晚宴上的事情,該不是空穴來風吧!”
唐正行又認真地打量了滕紫布一番,看來,自己是小看了這個女人。
唐正行忽然一下子來了興致,他想知道,這個以舞聞名的女人到底是虛有其表還是真的聰慧過人。於是問道,“如果你猜的是真的,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滕紫布愣了一下,她沒有料到唐正行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她知道,這是唐正行在測試自己,她想了想,在這個唐家,想要搞定這裏的女人怕是不容易,所以,她現在唯一能做的,是讓自己贏得唐正行的賞識,有了唐正行,以後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想到這裏,滕紫布也不隱瞞自己的想法,不慌不忙地答道,“若是真的如紫布所言,紫布認為老爺應該把倉庫被偷的事情告訴陸將軍。”
此語一出,唐一洛暗自埋怨滕紫布的口無遮攔,又生怕激怒了唐正行,趕緊打圓場,“爹,她一個女人不懂商場上的事情,胡說八道而已。您就別和她一般見識了。”
唐正行卻是搖搖頭,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不,聽她說下去。你告訴我,為什麼要讓陸亦錚知道。”
滕紫布笑笑,解釋道,“這事情本來就是掩飾不住的,就算我們不說,別人也會說的。紫布雖然不知道這批貨的主人是誰,但是能夠公然向黎饒運送這類貨物的人想必也一定是不可小覷的。如果他知道東西丟了,應該是不會輕易放過唐家的,那倒不如將聲勢鬧大,如果陸將軍介入,他一定不敢輕舉妄動,這至少暫時地保證了唐家的安全。另外,紫布大膽猜測,那日在晚宴上,陸將軍之所以沒有追究,怕是之前就看過唐家的貨物了,他若是想要追究,當初就不會輕易將貨物歸還,他之所以不采取行動,一定是有所顧忌。既然他不想動唐家,唐家不如送他一個順水人情,給他調查這貨物來源的機會。”
“可是,如果這貨物的主人知道我們給陸將軍報信了,以後他會放過唐家嗎?”唐一淮有些擔心。
滕紫布依然是淡淡笑笑,繼續說道,“他不會有機會知道是我們報的信,別忘了,知道這事兒的可不止我們一個,還有鬆下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