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紫布用淩厲的眼神看了看萬倩詩,她已經料到了萬倩詩要說些什麼,不過,也隻能靜靜地等待著這質問的到來。
“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唐夫人卻是大吃一驚,盡管她處處針對滕紫布,一開始就看不起這個舞女,可是無奈唐一洛堅持,她也不想違背兒子的意思,不過,滕紫布若是真的和別的男人有什麼瓜葛,那是有損唐家名聲的事情,唐家是絕對容不下她的。
萬倩詩笑了笑,“我聽說妹妹和陸亦錚將軍關係一直都不一般呢!離開夜不寐之前,她還特地托付以前的姐妹給陸將軍帶了禮物。隻是,不幸的是,這禮物,現在還在唐家。娘若是不信,到妹妹的房間裏看看便是。”
唐夫人臉色大變,“騰”地站起身來,質問道,“她說得可是真的?”
滕紫布頓時覺得腦子“嗡”地一聲,這下真的是有口難辯了,那些莫須有的栽贓陷害,到頭來竟然成了這麼多人的把柄。
“不,夫人,紫布是冤枉的。”滕紫布趕緊辯解道,不管怎樣,現在能做的也隻有矢口否認了,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冤枉?”唐夫人冷笑了一聲,“究竟是不是冤枉,一看便知。”說罷,唐夫人就要動身。
滕紫布趕緊攔住了唐夫人的路,“夫人,您不能去。”
“我不能去?怎麼?心裏有鬼?”見滕紫布這般慌張,唐夫人更加理直氣壯了。
滕紫布搖搖頭,“不是的,夫人,隻是一洛昨晚喝了太多的酒,現在才剛剛睡下,紫布是怕因為紫布的事情打擾了一洛休息。”
唐夫人沉思了片刻,點點頭,她畢竟還是心疼自己的兒子的,“恩,你說得也有道理,那就等一洛醒了,讓他自己親自看看他娶回來的是什麼樣的女人。”
滕紫布暗暗長出了一口氣,還好攔住了唐夫人,否則,她一定會發現唐一洛偷跑出去的事情,到時候,這些事情就真的沒有辦法控製了。
“不過,不管事實如何,在你不能證明你的清白之前,你不配住在唐公館。”唐夫人頓了頓,“倩詩,把她送到後院的寂樓裏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許放她出來。”
萬倩詩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滿心歡喜地將滕紫布帶了出去。
“你為什麼要陷害我?”一邊走著,滕紫布一邊冷冷地問道。
萬倩詩冷笑了一聲,“為什麼?你搶走我的丈夫,難道這理由還不夠充足嗎?”
滕紫布也不生氣,繼續說道,“如果你夠聰明,就不該處處為難我,這樣隻會惹得一洛更加冷落你。”
萬倩詩不屑地笑笑,“你真的以為一洛會看上一個出身低微的舞女?你太天真了,他隻不過是圖一時新鮮,說不定,他酒醒之後都忘了你是誰了,你就一輩子在寂樓裏麵做你的白日夢吧!”
滕紫布淡淡地笑笑,也懶得再去理會萬倩詩,自顧向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