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仗打得漂亮呀!估計現在娘和倩詩都在房間裏鬱鬱不平呢!”唐一淮打趣道。
滕紫布悠悠歎道,“幸好鳶尾還念及些情誼,否則,我真的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唐一淮冷笑了一聲,“你不會真的以為是鳶尾良心發現吧?”
滕紫布驚愕地看著唐一淮,“難道不是?”
唐一淮詭異地笑笑,“你太不了解女人,尤其是像鳶尾這樣的女人,為了利益他們可以出賣任何東西。”
滕紫布聽出唐一淮似乎話裏有話,於是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唐一淮也不隱瞞,反而像是在邀功,“其實也沒什麼,我隻是用她們的雙倍價錢讓她改口罷了,就在我比你提前回來的那幾十分鍾裏。”
滕紫布冷笑了一聲,不禁覺得自己有些愚蠢,感歎道,“原來是你。剛剛我還以為這個世界上至少還有朋友可以相信。”
唐一淮沒正經地笑道,“相信她,還不如相信我。我可是一直都對鬆下先生忠心耿耿的。”
滕紫布擺了擺手,“忠心耿耿?我們之間,隻有交易,沒有忠心。”滕紫布頓了頓,“今天算是我欠你的。來日一定奉還。”
“能夠讓紫布小姐記得我的恩情,真的是三生有幸。紫布小姐隻需要閑暇的時候多在鬆下先生麵前美言幾句,我就感激不盡了。”
看著唐一淮這副嘴角,滕紫布暗想,無論他做出什麼看似聰明的事情來,都本性難改。“你放心吧!隻要你盡力配合我,義父不會虧待你的。唉!”滕紫布歎了口氣,“唐家現在已經風雨飄搖了,為什麼這個院子裏的女人還是整天想著些勾心鬥角的事情。”
唐一淮冷笑了一聲,“這就是大宅子裏的女人,她們總是自作聰明,以為不擇手段就可以得到她們想要的一切。所以我覺得,你是不適合這裏的。”
“為什麼?”
“因為我總覺得,你是不屑於和她們爭這些家長裏短的。”
滕紫布淡淡地笑笑,不屑又如何呢?如果連生存都做不到,有再大的雄心壯誌,不是也是空談嗎?
滕紫布話鋒一轉,“對了,你知不知道一洛現在在什麼地方?他怎麼總是神神秘秘的?”
唐一淮竟然笑了出來,“他?如果我沒猜錯,他現在肯定在他的別院裏不知道和哪個女人快活呢!”
“別院?”滕紫布愣了一下,“就是黎饒郊外的那個院子?”
“沒錯,二弟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那裏度過的。”唐一淮有些輕蔑地說道。
滕紫布沉思了片刻,“我要過去看看。”說罷,滕紫布就急著走出去。
“等等。”唐一淮攔住了滕紫布的路,“你不能去。”
“為什麼?”滕紫布故作疑惑地問道。
“男人是需要他自己的空間的。你若是現在闖進去,隻會讓他對你更反感。他在外麵拈花惹草的事情,連倩詩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又何必呢?”唐一淮苦口勸道。
滕紫布不以為然地搖搖頭,“放心吧!我不會破壞他的好事兒的。我是要想辦法抓住他的心,否則,在唐家,我就要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