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紫布也無心和她周旋,隻是冷冷地問道,“見到一洛了嗎?”
鳶尾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唐二公子在三樓的貴賓房裏。”
三樓,是整個夜不寐最清淨的地方,完全不會被下麵的歌舞所打擾,因而,這貴賓房,自然也不是什麼欣賞歌舞的地方,通常都是些富家少爺**作樂之處。
滕紫布自然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的,但她的臉色絲毫沒有變,“恩,多謝。”
“哎!罌粟姐,您還是別上去了。”鳶尾見滕紫布這就要上去,遲疑了一下,還是阻止道。
“怎麼了?”滕紫布故作疑惑地看著鳶尾,嘴角微微向上翹翹,問道。
“罌粟姐,您該明白,像唐二少爺這樣的男人,出入這種地方是不足為奇的,您又何必上去惹得他不開心呢?再說,您隻是一個妾室,他的妻子尚且管不了,您這又是何必呢?有的時候,做女人,知道了也要裝作不知道。”鳶尾自作聰明地勸道。
這些話對滕紫布雖然不受用,但是聽鳶尾這麼說,她的心裏倒還是暖暖的,滕紫布淡淡地笑笑,“這些道理我都懂,你放心,我不是去找麻煩的,而是找他有點事情。”
鳶尾將信將疑地看著滕紫布,滕紫布已經消失在了人群裏。
滕紫布並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先到了化妝間,挑了件桃紅色的衣服換上,又在臉上化了濃妝,她衝著鏡子笑笑,滿意地點點頭,恩,倒是還像這裏的女人。
都收拾好了,滕紫布這才拾階而上,這些台階滕紫布再熟悉不過了,不過夜不寐的三樓,滕紫布還真的沒來過幾次。
滕紫布的腳才剛踩到三樓的地麵,便被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攔住了,“對不起小姐,你不能進去。”
滕紫布衝著那個男人媚笑著,嬌媚地說道,“我是新來的,陳經理讓我過來陪陪唐二公子。”
“新來的?”這個男人疑惑地打量著滕紫布,心裏犯嘀咕,自己還真的是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不過,看她這副打扮,倒也像是這裏的舞女,不像是過來滋事的豪門太太,“哪個陳經理?”這個男人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又試探道。
“還能有哪個陳經理呀,還不是那個整天穿著格子襯衫從來都不喜歡穿西裝的陳經理。”這問題當然難不倒滕紫布,對於夜不寐的人,她大都是熟悉的,隻是大家都不熟悉她而已。滕紫布一邊說著,一邊湊近了這個男人,她的身上飄著刺鼻的香水味兒。
這個男人這才相信,開口說道,“你進去吧!唐二少爺在最裏麵的房間裏。”
滕紫布笑著謝過,臨走之時,還不忘跑了個媚眼兒。
走到長廊的盡頭,滕紫布停住了腳步,她仔細看了看眼前的房間,這大概就是唐一洛的房間了。
滕紫布這般想著,但是並未急著進去,可是隔著門,又實在聽不到裏麵的動靜。正在焦急著。這時,正好有一個人端著一壺酒走到滕紫布的麵前。
“這酒是給唐二少爺的?”滕紫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