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洛擔心地看看滕紫布,看唐夫人的樣子,他意料到滕紫布一定會有麻煩的。
滕紫布笑著衝著他點點頭,這是在讓唐一洛不要擔心。
唐一洛的目光在滕紫布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想再說些什麼,卻又收回去了。因為他知道,即便是自己能夠為滕紫布擋過這一次,她若是想在唐公館生存下去,這種事情未來還會經常發生的。
“怎麼?你還怕我把她吃了不成?”唐夫人看出了唐一洛的心思,嚴肅地問道。
滕紫布生怕唐一洛和唐夫人起什麼衝突,柔聲對唐一洛說道,“一洛,你先回去歇息吧!放心,我不會惹夫人生氣的。”
唐一洛點了點頭,也不再逗留,向著樓上的方向走去。
“到我房間裏來。”見唐一洛走遠了,唐夫人沉著臉,嚴肅地說道。
滕紫布低著頭,裝作膽怯的模樣,恭恭敬敬地跟在後麵。
唐夫人“砰”地一聲關上了門,臉色陰沉地打量著滕紫布,“你好大的膽子。”
滕紫布被嚇得一哆嗦,深深地低著頭,向後退了幾步,就好像做錯了事情害怕被懲罰的孩子一般,“夫人,紫布不知做錯了什麼,惹得夫人如此生氣。”
“哼!不知道做錯了什麼,有人跟我說今天看見你和一洛從夜不寐出來,可有此事?”唐夫人質問道。
滕紫布也不否認,既然唐夫人說得這麼有板有眼,自然是有證據的,就算是否認了,唐夫人也不可能相信自己,倒不如就乖乖承認,“夫人說得沒錯,紫布的確是去了夜不寐,而且,是和一洛一起。”
唐夫人見滕紫布竟然也不辯解,火氣就更不打一處來,“什麼?你竟然還有臉說出口,帶著自己的丈夫去那種地方,你還知不知道廉恥。”
滕紫布隻是低著頭,既不去辯解,也不搭話,知道唐夫人把火氣一股腦兒地都發泄出來,滕紫布這才開口,“夫人,如果可以,又有哪個女人願意讓自己的丈夫去那種地方呢?可是,夫人應該知道,一洛一直以來都是過著這種生活的,紫布隻是一個妾室,暫時還無力改變一洛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他一起,確保一洛的心還是在家裏的。”滕紫布說得十分委屈,但是也句句在理,她頓了頓,又接著說道,“紫布的確有錯,錯在留不住一洛的人,也留不住一洛的心。”
聽到這裏,唐夫人竟然也愣了一下,同為女人,她又何嚐理解不了滕紫布的苦衷呢,她比滕紫布更清楚,在這個大宅子裏,既想要留住一個男人的人,又想要留住一個男人的心是多麼的困難,她自己失敗過,又見了萬倩詩的失敗,滕紫布一個小小的舞女,又有什麼能力能夠成功呢。
唐夫人拉著滕紫布坐下,滕紫布竟還有點受寵若驚,“你說得沒錯,想要留住他的人,還想要留住他的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你要記住,在唐家,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隻要你不逾越,這個家還是願意接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