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紫布氣呼呼地說道,“今天一早唐一淮說收到了唐夫人的一縷頭發,我親眼看見,包著那縷頭發的手帕,是你的。難道這還不夠嗎?”
“你簡直是無理取鬧。”陳啟翔大吼道。
滕紫布被嚇得一驚,她從來沒有見過陳啟翔發這麼大的火。
陳啟翔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連連道歉,“對不起,我……我隻是太著急了。”他的語氣平緩了很多,“我怎麼可能綁架唐夫人。雖然組織上一直希望你留在唐家,可是……”陳啟翔頓了頓,“可是你是知道我的想法的。”
是呀!陳啟翔是絕對不會綁架唐夫人,若是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在乎自己的生死,除了陸亦錚,恐怕隻有陳啟翔了。自己好不容易逃離了唐家,陳啟翔是絕對不會再把自己推進火坑裏的。
“對不起……我……我是太著急了。”滕紫布有些吞吞吐吐,為自己剛才的莽撞而後悔。
陳啟翔重重歎了口氣,“唉!軍火的事情才剛剛告一段落,又起了這樣的風波。如今的局勢,已經不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了,我們越來越被動了。”
滕紫布無心聽陳啟翔的歎息,她仔細回憶著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忽然意識到了些什麼,“是我太大意了,這恐怕是一個圈套。”
陳啟翔還沒反應過來,便聽見“咚咚”的敲門聲。
這藥鋪的地理位置十分隱蔽,按理說是不會有人來的,在這個關鍵時刻有人敲門,難免會讓人心裏發慌。
“你先躲起來,我去看看。”陳啟翔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說道。
滕紫布笑著搖了搖頭,“不必了,如果我沒猜錯,來的人應該是唐一洛。”
“他?”陳啟翔摸不著頭腦,正要問下去,敲門聲卻是一直都不間斷,一聲比一聲急促。
滕紫布示意他先去開門,陳啟翔也就沒有再問下去,向門外走去。
果然不出滕紫布所料,敲門的人,正是唐一洛。
“怎麼是你?”陳啟翔疑惑地看著唐一洛,問道。
唐一洛也不等著陳啟翔邀請,自顧進了院子,這時,滕紫布已經迎了出來。
唐一洛和滕紫布相視一笑,誰都沒有說話,又似乎心照不宣,三人相繼走進了屋子,關好房門,滕紫布這才開口,“說吧,費了這麼大的周折,你到底想幹什麼。”
唐一洛笑著問道,“你猜到是我了?”
“除了你還能有誰,唐一淮沒有這麼聰明,他是斷然想不出來這樣的主意的,更何況,他也不認識啟翔。”滕紫布頓了頓,“說吧,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唐一洛不再嬉皮笑臉,嚴肅起來,“我拿這手帕騙你,隻是想確定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
滕紫布冷冷地笑笑,“我和這件事情有沒有瓜葛又有什麼關係呢?”
唐一洛直直地看著滕紫布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如果你和此事無關,你便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隻有你能救唐家。”唐一洛頓了頓,“請你原諒我對你的不信任,這件事情關係到唐家的生死存亡,我不得不謹慎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