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洛卻是不屑地笑了笑,“我早就跟你說過,在這個唐公館,到處都是烏煙瘴氣的鬥爭。而盈夫人,隻是的鬥爭中的犧牲品之一罷了。”
或許吧,這就是大家族裏的女人的命運。或者說,這是天下間所有女人的命運。女人向來是辛苦的,她們不僅僅要擦亮眼睛,找到自己所愛的人,而且還要為了自己的地位,自己的男人費盡心思,保護屬於自己的東西。
滕紫布也是女人,對於盈夫人,忽然有些感同身受的同情。不過,她也感受得到,這個盈夫人,並非表麵那麼簡單,一個女人能夠在寂樓裏一住就是十幾年,不踏出一步,這不僅僅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和對那個男人的愛慕。這樣的女人,身上一定有著不一樣的氣質,心底裏一定藏著十分堅定的信念,否則,她不可能獨自忍受得了這十幾年的寂寞。
她到底是誰?聽了唐一洛的話,滕紫布不僅沒有想通盈夫人和這些事情都有什麼聯係,更加不明白,她既是唐正行的女人,那麼她和陸亦錚,又有什麼關係呢?
滕紫布正胡思亂想著,忽然,房間的門被推開,彩月慌慌張張地從外麵進來,一臉的驚恐而且滿身血跡。
滕紫布和彩月有過幾麵之緣,見彩月這般樣子,不禁愣了愣,“彩月,怎麼了?”
“滕姨娘,盈夫人請您和二少爺過去一趟。”彩月上氣不接下氣。
“我和一洛?”滕紫布心裏有些疑惑,這彩月來得也太湊巧了,她正想去找她問個清楚,還沒來得及動身,她卻先來邀請,隻是,她怎麼同時邀請了自己和唐一洛兩個人,還有,這個彩月渾身的血跡又是從何而來。
“沒錯,請您快些過去,若是晚了,恐怕……”
“是不是盈夫人出事了?”唐一洛猛地站起來,從彩月的神色,他可以看出,一定是出了大事。
彩月帶著哭腔,“盈夫人她……她受了重傷,怕是要不行了。”
受了重傷?怎麼可能?唐公館一向戒備森嚴,寂樓更是無人問津之地,好端端地,盈夫人怎麼會受重傷。
現在也不是細問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去看看盈夫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滕紫布拉著唐一洛急匆匆地出去,走到門口,滕紫布回頭對跟在後麵的彩月吩咐了句,“去告訴老爺。”
彩月愣了神兒,站在原地沒動。
滕紫布補充了句,“你跟在盈夫人身邊多年,應該知道她的心思,她始終放不下老爺,這個時候,她應該想要見她一麵。”
彩月覺得滕紫布說得有理,點了點頭,飛快地衝向唐正行的書房。
一路小跑著,唐一洛和滕紫布來到了寂樓,推門進了樂盈夫人的房間,卻是大吃了一驚。
此時的樂盈,渾身是血地躺在床上,身上有幾處傷口都在湧著鮮血,而且,看起來,像是槍傷。
更令人吃驚的是,此時陪在樂盈旁邊的,竟然是失蹤了幾天的唐夫人。
“娘?”唐一洛禁不住衝上去,叫了句。
唐夫人的眼裏已經滿是淚光,她點了點頭,“娘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