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氣大陸,撒羅州荒蕪北區。
寒風肆虐著這片荒無人煙的天地,揚起漫天的枯草,一覽無遺的起伏丘坡就像蒙古大草原般。
此刻這片遼闊的天地正遭受凜冽的寒風侵襲,黑沉濃雲密布了整個天空,在鬼哭神嚎的怒風中翻滾湧動,時不時響起陣陣“轟隆隆”的滾雷聲,整片天地在此刻顯得如此蕭瑟破敗,宛如世界末日降臨。
這時,天空一束光芒穿破密布濃雲,直直射向大地,“轟隆隆”發出聲聲巨響,大地在巨響中發出劇烈的震動,黑雲若旋渦狀繞著光芒穿梭的位置旋轉,雷浪滾滾,翻騰湧動。
霎時,光芒如爆炸般散開來,驟然一道白耀,衝刺著整片天地。那一刻,世界就像回歸到了混沌的初始,白茫茫分不清世間萬物,尋不到任何物質的存在。
少頃,白耀逐漸消散,萬物慢慢變得清晰凜冽的怒風止住,如煉獄魔鬼的黑雲也逐漸消散,漫天飛舞的枯草也如落地塵埃,旭日陽光照射大地,風和日朗,天空湛藍,盡是一片祥和。
前後的反差著實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一位麵容俊逸、劍宇星眉的十七八歲的少年躺在草叢裏,一身襲白的現代裝,微染著淡淡鮮紅的莫名物質.
盡管如此,依舊風度翩翩,灑盡柔和的氣息,宛若於這片天地同化般,竟搭配得如此協調唯美。
少年此刻正昏睡過去,似乎剛剛天地的劇烈變化並未影響到他絲毫,但事實是,天地顫抖狂風怒號的剛才,皆因他而起。
沒錯,他就是剛從地球穿越過來的夕古河,此刻他依舊昏迷,並未從剛剛的劇烈變動後醒來。
與他一同穿越而來的還有一人,夕古河昔日的好兄弟刑天故,隻可惜二人降落的地方並不同。
昔日的好兄弟同時穿越,看似是莫大的幸運,但如果昔日好兄弟到現如今自己最痛恨的仇敵.
或許,這種故事的發生,注定是悲劇了。
至少在夕古河心中是這麼認為的,他永遠都不會原諒那個冷漠無情,陰險狡詐的卑鄙小人刑天故的。
夕古河眸側尚存未幹的淚痕,臉上布滿了痛苦仇恨的神情,夕古河腦海裏始終回映著那一幕:
可兒屍首毫無生機地躺在河邊、、、、
昔日生機可愛的俏容現在凝固住了死氣和恐懼,哪怕死後屍體都是蜷縮著,就像一隻在寒冬夜裏無家可歸的流浪小貓,又冷又餓地蜷縮在某個陰冷潮濕的角落.
這一幕像極了夕古河初次遇見時的孟可兒,是那般柔弱,那般無助,那般楚楚憐人。
就算平常時夕古河看到孟可兒柔弱無助的眼神那一幕,他的內心都會莫名地一陣揪痛,更何況現在這種殘酷悲慘的情景。
夕古河的腦海甚至幻想出可兒遇害時那聲聲“古河哥哥!救我!救我!你在哪兒???可兒好可憐哦!嗚嗚嗚嗚、、、、”撕心裂肺的哀求,一次次柔弱無力地反抗。
但這一切卻換來最後殘酷絕望的現實,直至最後香消玉殞,無力回天。
望著可兒那慘白浮腫的屍體,充滿恐懼的眼神死不瞑目。
這一切,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在夕古河的心裏,錐心般地絞痛,痛不欲生。夕古河抱著可兒的屍體無力地嘶吼,憤怒,絕望,最後失去理智,像極了頭魔鬼一樣瘋狂地殺戮報複。
用盡四大家族之一的夕家的財力物力人力進行瘋狂地報複,殺戮。像頭魔鬼,一頭瘋狂得毫無理智的魔鬼。
哪怕是其他三大家族可疑的子弟,也盡數死在他的手中,無論是誰看到這一幕都感到心驚膽寒,頭皮發麻,令人深感恐懼。
這一切的恐怖程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全國五大都市之一的桂一市,在夕古河用盡一切力量的血腥風雨下,桂一市十分之七八的黑道勢力被鏟除,其他三大家族十幾位家族紈絝子弟深陷其局,被殺死。
最終把其他三大家族都攪入這場亂局中。
這場危機生生把桂一市GDP在一周內直接損失數百億,整個市的一半金融業陷入癱瘓。這些是夕古河,刑天故穿越後的事,暫且不談。
總之知道內幕的人都很慶幸沒有卷入這場紛爭中,哪怕是卷入一點點,都極可能暴屍街頭。
最典型的就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魯家長子魯斷腸,該人仗家族勢大,平時就仗勢欺人,欺男霸女,典型的紈絝,和夕古河向來不對付。
這次孟可兒事件,更是仗勢魯家背景自我吹噓孟可兒是他弄死的,對外宣揚有種夕古河來弄他。
結果魯斷腸被夕古河帶人打進魯家地盤,生生揪出,被夕古河一刀一刀處以淩遲,魯斷腸由最開始的嘶吼咒罵到最後的苦苦哀求,直至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