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故看著寨樓下的山賊,排列有序,整整齊齊,嘍囉的麵容都統一的冷然一色,整體一副肅殺的氣勢散發。
這絕對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士兵!不可能是一般的強盜嘍囉!這是刑天故得出的結論。
姬然看著刑天故平凡普通的麵容陷入沉思模樣,便不做打擾,吩咐大家按兵不動。聽號刑天故的命令。
“底下諸位英雄豪傑可有答話者。”刑天故高喊一聲,聲音充滿傲視的味道。尤其將英雄豪傑四個字說出一番別有韻味。
話音剛落下,寨樓之下的隊伍嘩啦啦從中間讓出一條道來,一致的動作整齊有序,鏗鏘有力,堅毅冷然的麵容,看得刑天故一陣肅然起敬與一陣惡寒。
肅然起敬是因為震撼這世界上居然有如此訓練有素雄壯威武的軍隊,惡寒是因為如此雄壯的軍隊居然行如此苟且強盜之事,想來這支軍隊的統領定是個下三濫之人。
真是好白菜都被豬給拱了。刑天故此即正在感歎著。
突然,三道身材魁梧的身軀騎著高頭大馬從雄壯軍隊讓道中施施然的走出來。其中為首者身騎白馬,身材魁壯至極,濃眉闊臉,眼眸中閃射著淩厲霸氣。可知此人可是驍勇,倨傲無比。
“樓上之人給我聽著,立馬放下武器投降,帶上婦孺老幼趕緊離開這地方,否則,勿怪本將、、本大王格殺勿論。”白馬魁梧男子高聲喝道,聲音雄渾有力,霸氣無比。
刑天故聞言,可知寨樓下的人不是來打劫錢財糧食的,而是來搶劫地盤的。
“做夢!”一位手持大刀的村民回應道,要知道村民族人遷徙了幾千裏路才找到如此完好的風水寶地作為安家之所,豈可因為對方一句話而放棄。
“你們這是在找死!”白馬魁梧男子眼光一寒回應道,正欲下令攻寨。
刑天故高聲止道:
“且慢!底下這位將軍,我等因南方戰亂而舉村遷徙到此,好不容易尋得這塊適宜居住的風水寶地定居下來,如今將軍卻要將我們趕走,是何道理?”
“按照此境地域分布與戰略布局來說,此境對軍旅要塞乃至我朝都隻算是荒無人煙的蠻荒之地,毫無用處。但對吾等黎民百姓來說卻是繁衍生息的風水寶地。
須知天道蒼蒼,黎民無罪,同屬周朝,天下百姓年年納糧貢餉,進貢國家,補給軍隊,天下百姓說算是諸位的衣食父母亦不為過,而你們兵鋒對外,保境安民吾等亦是令人深深感動。
但我們流落至此本屬不易,將軍無緣無故卻要借手中殺敵之利器指向同屬周朝的同胞兄弟父母。如此行徑,且不說天理不容,但豈不令天下寒心?”
刑天故頓挫有力地說道,說到最後直接變成歇斯底裏痛心疾首般地低沉嘶吼。
刑天故一開始就借助衣食父母,同朝同胞作為出發點,站在一個至高的道德出發點,占據主動。雖然他的話有些不盡其實,但是,在這個文明依舊局限於封建的國度,出師有名,言而有理對於草莽之輩而言,還是占據很大的心理包袱分量。
“伶牙俐齒的小子!哼!”身騎白馬的魁梧男子哼聲道,但其內心卻是十分震驚。
他是如何知道我們軍人的身份??
剛想完隨眼看了看部下士卒,一陣無語。這整整齊齊,威武無比的身軀,仿佛經曆過無數次出生入死而形成的肅殺堅毅的麵容。威權凜冽的氣勢凝成實質,止住空氣般。
一陣罵娘的衝動差點忍不住,你、他媽、的站那麼整齊幹嘛?我們出來是裝土匪啊!不是讓你們耍酷啊!我艸你丫的!一個個臉上大寫著一個軍人的字樣,就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軍人的樣子,真他娘的給老子丟臉!
如果被底下眾人知道身騎白馬男子的此刻的內心想法,恐怕要哭的心都有。是您說要裝得有氣勢,霸氣一點,最好是直接嚇退這村人啊!現在霸氣有了,怎麼到現在了反而又罵起人來了。
但想歸想,還是必須要把這塊地給搶占過來,無論如何,為了,心中那位神,無論是刀山火海,滿世罵名,一切,都是值得。畢竟,這是我唯一允諾過他的事,也是,他唯一求過我的私事。
身騎白馬魁梧男子旁邊的一位約二十好幾的青年將軍聽聞刑天故所言,手中方天畫戟斜指刑天故,略顯英俊的麵容充滿了不可一世的蔑視,桀驁不羈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