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與義、善與惡、江湖抉擇,誰的天下?
殺與戮、陰與謀、風雨難擋,孰人能抗?
趙雲那卻是無比輕鬆,逍遙子這裏,熊體內那不知名的真氣時時刻刻都在吞噬著逍遙子的真氣。
因此,逍遙子不得不輸入海量的真氣。辛好那不知名的真氣數量太少,吞噬不了太多的真氣。
逍遙子的真氣才得以貫穿熊的全身,進行修補五髒六腑破損的筋脈。
......
雨後的夜晚,總是那麼的清新,它把昨日的血腥洗滌的幹幹淨淨。
這時在清源鎮的某個陰暗角落裏。
一柄寒光冷冽的長劍,長劍上時不時的有血珠從劍尖滴落,在下方地上聚成一灘血漬。
“漬漬,宮昊辰長老的移花接木之計真是高明啊!”黑影發出桀桀的怪笑聲。
“啊,不好?被逍遙子那變態發現了。”黑影笑聲戛然而止怪叫一聲,施展輕功消逝在夜幕中。
逍遙子雖感應到了夜幕中逃遁的人影,但是並未追擊。
因為,熊目前的狀況不容逍遙子離開寸步。所以,逍遙子隻能任由那些罪魁禍首逃遁。
“暗河,宮昊辰嗎?我沒有想到,你們這麼快就來了!”逍遙子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一夜無話,時間流逝。
翌日,中午。
趙雲先行醒來,他受的傷沒有熊嚴重,自然而然醒的比熊早。
塵拓拗不過趙彤彤,被她給趕了出來,灰溜溜的跑到熊房間裏。
次日,熊依舊躺著。
熊的臉頰上稍有些紅潤,很顯然已經有所好轉。
逍遙子就站在熊的身邊,雖然一臉的平靜之色,但是內心卻波濤洶湧。
咚咚咚......
趙雲敲門而入,看了一樣熊後,心中帶著酸楚之意。
“前輩,熊大哥還沒醒麼?”
雖然知道結果,趙雲還是忍不住問,即使已經問了無數遍,但還是樂此不疲的問。
“你隨我出來?”站在熊旁邊的逍遙子沒有回答,而是率先出門。
趙雲毫不猶豫得跟了上去。
“前輩?”趙雲麵露疑惑之色道。
“趙雲,你知道男人要有哪三重?”
逍遙子的語氣還是像以往的一樣冷冰冰的。
不過趙雲沒有在意,當你習慣一個人說話的語氣,即便是生氣你也不會在意的。
趙雲頓了頓,思忖片刻道:“重情,重義,重恩!”
逍遙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唇齒輕啟道:“我要讓你追隨熊一生,你可願意?”
“啊,這......”趙雲麵露尷尬之色,但旋即眼神堅定道:“在此之前,我曾和熊大哥和塵拓大哥做過約定。就算是前輩不說,趙雲也會追隨熊大哥身後為奴為仆,永不後悔!”
“好。”丟下一個‘好’字後,逍遙子轉身離開,進了屋子看熊去了。
這時隻剩下趙雲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隻是覺得逍遙子怪怪的。
隨後,趙雲也進了屋。
“啊,什麼?”趙雲措不及防的定在門外,死亡的氣機在其身上纏繞,如果隻要一動就會粉身碎骨。
逍遙子也不敢動任何人,雖說這股氣機很詭異,但還是不得不防。
“啊啊啊......”熊站在血海上發出瘋魔一般的吼叫,頭發淩亂,雙眼通紅,雙手瘋狂的抓自己的臉,怒吼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駭然的氣機猛地消失,熊的嘶吼聲傳入逍遙子和趙雲的耳中,塵拓也問聲趕來。
逍遙子在一旁竭力的呼喊著熊,試圖讓熊醒來,但熊什麼都沒聽見,依舊站在血海上撕吼。
熊每怒吼一聲,血海就越加波濤洶湧,其身體就顫抖一下。
血海盡頭似乎有了感應一樣,蒼莽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入熊的耳中。
“孩子,回來吧?爺爺在這裏等著你,你的父親母親在這裏等著你!”
熊腦海中那波濤洶湧的血海驟然間風平浪靜,其顫抖的身體也緩緩地停了下了。
逍遙子焦急首先前去查探熊怎麼樣,別人死不死他管不著。
但熊就算是死,他也要管。
可以這麼說熊是逍遙子的最後一個親人,雖然逍遙子心中的那個他還沒找到。
這就是逍遙子此番下山的緣由,除了帶熊遊曆江湖之外,還有就是找一個人,他一個失散多年的親人。
“熊兄弟醒來,終於又有人陪我嘮嗑了?”要是熊聽見這話,估計會給塵拓一個白眼。
這也難怪塵拓了,他本身就是一個憨厚老實之人,話也多些,隻是奈何這幾天趙雲受傷不宜多說。
逍遙子更不會和塵拓說話,他的精力都在熊身上的,而趙彤彤理都不理,見著他就躲,估計是前幾天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