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幾人喝了個半醉,熊召集眾將士一同去送全軍上下十三萬人。
今日,常樂身穿黑甲,騎著黑馬,頗具神韻,如同瑪瑙石般的嘴唇總是上翹著,他騎馬站在眾將士的最前麵,也就是主營大門前,身後是袁弘,熊,史勝,張君,安伸五人。
常樂是新兵統領自然要作個出師前的講話,古人都講出師有名,才能服眾,隻見常樂一臉正色,敞開嗓子道:“張朱二者,逆亂九州已數年。今我等,有幸誅伐。縱兵北上,收我元疆。陛下口諭,命常率軍討之。念張朱二者,起義欺辱元室數載,殺我百姓奪我河山。今特此討伐,犯我元疆者死,殺我大元子民者死。殺盡天下諸張朱,匡複我元家基業。汝等皆有義務屠戮張朱狗,常不才受命於順帝特以此兆告汝等!”
常樂說完,袁弘麵不改色,順帝是什麼樣的,元朝是什麼樣的,他自己可是非常清楚的,奈何自己家人都在大都。
袁弘腳夾馬腹,胯下紅色駿馬向前來到常樂的身旁,板著臉道:“現在,後軍變前軍,前軍變後軍,出發,魯霸上萬戶留下,納入熊將軍營中!”
軍中傳來洪鍾般聲音:“末將領命!”
一道黑色的影子猶如一都黑色閃電奔向熊的身後,咧嘴對著熊就是一笑,顯然是非常高興的。
這時袁弘調轉馬頭,看著熊沉聲道:“好好利用這兩萬人,以後你列土封候就靠他們了!”
袁弘清楚當戰龍鎧甲找到自己的主人的那天,就注定這個人的不凡,如一代殺神白起,一代戰神趙雲。
試問,哪個不是名將?
俗話說:“一將成,萬骨枯。”
至少,現在的熊有了這個實力。
熊不解袁弘為什麼要這麼說,但也不好反駁,他隻覺得自己身上又多了一個任務,一份責任。
熊抱拳,恭敬道:“恭送袁都督,保重!”
“劍絕上萬戶呢?”
“哼,那小子喝酒被我發現了。被我罰去夥營當一個月夥夫去了,如果被我發現是誰帶頭喝的......”
說完,袁弘頓了頓,眼睛一個勁兒的往熊身上瞅瞅,意思很明顯。
但是熊臉皮厚,附和道:“一定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保重!”袁弘調轉馬頭,絕塵而去。
熊目送袁弘的滄桑的背影漸行漸遠,莫名的有些傷感,側頭沉思了一下,吩咐道:“魯霸,去通知所有上百戶以上的將領到主營的大帳內議事,還有胡逍手下的所有百戶!”
“諾,將軍!”
說完,魯霸轉身就出通知去了。
熊輕車熟路的來到主營內,正上方是一把雕花大椅子,上麵鋪有虎皮,左右兩側則是有多把椅子。
左側椅子背後是一張長八尺,寬有五尺的桌案,上麵鋪著地圖。
熊就這樣坐在主位上,閉眼等著胡逍他們前來。
不多時,魯霸的聲音從帳外傳來:“將軍,人以來齊!”
熊睜開眼,起身把簾子掀開,微笑著說道:“大家都愣著幹嘛,進來啊!”
而熊這一出來,把不熟悉熊的人都給嚇了一跳,其餘幾人倒是沒什麼反應,跟著就進去了。
熊之所以隻叫上百戶以上的人,是因為如果把上百戶也叫上的話,足足有上百人,主帳可裝不下這麼多人。
但是,熊還是將胡逍手下的幾個百戶叫來。
“將軍!”
眾將領對熊抱拳施禮。
熊笑了笑,出聲道:“不必多禮,都坐吧!”
“報......”
一段拖得長長的聲音從帳外傳來,在帳外說道:“稟報將軍,營外有人自稱諸葛挽魂的人求見將軍!”
熊眼睛一亮,不給眾人反應,就奪門而出,剩下一群傻眼的將領們。
片刻之後,熊領來一位身披白色披風的青年,兩人有說有笑的進了主營。
“各位將領,這位是我外出曆練時偶遇的異士!”
熊笑著給諸位將領介紹了諸葛挽魂,卻未提及天機閣一星半點,就算是說了,這群人也不清楚。
這時候,熊叫人搬了一把椅子,直接安放在熊的右側,這間接證明諸葛挽魂在他中的地位。
但是,就是有人不服。
頓時,就有人起身,一臉的不悅之色,恭敬道:“將軍,你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妥吧?”
熊定眼看著這個人,從聲音就可以判斷這個人是其它營的營的上千戶,並非熊所認識的。
而像胡逍等人就以熊為馬首是瞻,不會質疑熊的,他們不會質疑不代表別人不會。
熊微怒道:“這位上千戶,請問名諱是?”
“稟將軍,屬下石纖毅!”
熊微眯著眼,問:“那請問石千戶,你覺得有何不妥?”
石纖毅堅決道:“哼,一介草民。怎可與將軍同上而坐,太失禮數了!”
“這,那好把椅子搬下去!”熊無奈就叫人把椅子子搬了下去,誰讓熊理虧呢,隻好就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