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媚眼如絲,仿佛連人的心也可以融化,櫻紅的嘴唇水靈靈的。
朱天貴看得眼睛都直了,吞了吞口水,閉著眼就親了上去,女人輕吟一聲,極為享受。
“啊,老爹。老爹,你死哪去了!”在外麵的朱曉又喊了一聲。
朱天貴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倒是殷切很,他還是沒有回話。
片刻之後,朱曉見還沒動靜,暗忖道:“MD,又上哪個女人的床了?”
朱曉心中一怒,大聲吼道:“老爹,熊將軍說他在倉庫等你!”
“哼,不去!”朱天貴此時正在忙呢,哪還有時間見誰。
朱曉聞言一愣,作勢就要離開,卻聽見了朱天貴的聲音。
“曉兒,等等!”
別人可以不見,可就是熊不行,他害怕給熊逮到機會給自己扣屎盆子,那他多年的經營就毀於一旦了。
在聽到自己父親的話,朱曉鬆了一口氣。
朱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也許是作祟心作祟吧?
朱天貴火急火燎的穿好衣服,還刻意照了記下鏡子。
雖然朱天貴已經年過半百,但是還孔武有力,讓許多人的羨慕,從他家裏幾乎沒有看見過男家丁,盡是女婢就可以看得出來。
熊在守衛的帶領下來到城北的倉庫外,這裏有重兵把手,很少有黎民百姓來往,異常的冷清。
“熊兄弟,都等了一柱香的時間了,我都困了?”
塵拓用下巴擱在趙雲的肩膀上,卻不知趙雲順勢把肩向上一聳,塵拓下意識遮住嘴,眼中含淚,顯然是咬到舌頭了。
趙雲指著塵拓笑說道:“你看,這樣就步困了。”
塵拓一邊用一隻手發抖地指著趙雲,另一隻手捂住嘴口齒不清道:“趙雲,你小子下毒手?”
趙雲一副委屈的表情說道:“啊,我冤枉啊!”
眾人哈哈大笑,反正隻要有塵拓和趙雲的地方就不會冷場,這兩人就像是冤家一樣,一天不鬥嘴就會難受。
不過塵拓說的也沒錯,連熊也感覺有些困意了,更何況所有人。
然而,就在大家哈哈大笑的時候,一輛華麗的馬車突兀的停在熊他們的麵前,從中下來兩個胖子,一個錦衣加身,一個穿著與身材不相匹配的盔甲。
“參見將軍!”兩人同時行禮道。
諸葛挽魂看著兩人,甩袖子怒喝道:“大膽,竟然讓將軍在此等待這麼長時間!”
他是在幫熊給這兩人下馬威,好讓熊下麵讓朱縣令給軍備的時候好說一點。
“請將軍息怒,將軍息怒,下官願意做任何事!”兩人瞬間就變得唯唯諾諾,一直點頭遷就。
熊一拍大腿,微笑道:“本將軍就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朱天貴的臉瞬間就陰沉下來,暗自罵自己一聲蠢豬。
今日早上,他就在諸葛挽魂手上吃過虧。而現在又中了他的圈套,不氣才怪。
朱天貴強顏歡笑道:“那是那是,將軍英明!”
而熊也不矯情,直接說道:“既然朱大人已經答應了,本將軍也不多說什麼。就幾個‘借弩,借箭,借馬,總之就是借軍備',有多少要多少!”
熊想了想覺得有點過分,接著說道:“當然,也可以看朱大人的意思?”
“呃,這是幾個字啊?明明是十幾個字,你這是當我不識數啊?”朱天貴在心裏暗罵,同時心裏也在滴血。
但是,朱天貴的臉上還是微笑著說道:“一定,一定。請將軍稍等,我去開門!”
朱天貴說完就掏出一串鑰匙,親自把熊幾人送進庫房裏。
塵拓和趙雲自覺地站在外麵,警惕的看著周圍。
熊見裏麵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毫不猶豫的把戰龍鎧甲召喚出來,借著光芒左右看看。
倉庫內琳琅滿目的堆放著許多東西,而絕大多數的都是以糧食最盛,倉庫內四周都是由大理石堆砌而成,可以防火也可以防盜。
倉庫很大,估計這堆放糧食的地方裝兩萬人都綽綽有餘,而且還剩有偌大的空間可以活動。
這時走在前方的朱天貴微笑著側頭,疑問道:“將軍,地下一層是堆放的是戰甲還有兵器等。不知將軍每種要多少?”
熊想了想,說道:“哦,等看看再說!”
“諾!”朱天貴有些心虛了,地下二層堆放的是攻城需要的器械,還有火炮,穿雲弩等大型兵器。
還好熊沒有提出要去地下二層以下,不然他已經準備好引熊幾人去陷井裏去好好享受一番。
在朱天貴的帶領下,熊幾人到一處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