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挽魂在一旁讚賞的看著熊,暗忖道。
“嘖嘖,九州護龍族的子弟果然不一樣啊?即便是記憶封印還未開啟,就有如此頭腦!”
入夜,天空果然下起了零星小雨,隻是雨勢不大,綿延不絕,有一種一直下的趨勢。
這種天氣不利於單兵作戰,騎兵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隻不過對於熊的軍隊來說,這種天氣更有利於他這種全能性的軍隊。
“稟將軍,胡逍和魯霸兩位萬戶已在帳外等候將軍命令。”
熊和諸葛挽魂正在商議如何救出胡達和方生二人,門外的侍衛就來報。
兩人也不多說,一同出了主帳。
這時主帳外已經集結了一萬多戰士,一個個的黑色戰甲,腰間別有黑色長刀,背上背負著黑色諸葛連弩,每個人英姿勃發,挺胸抬頭。
這些黑色諸葛連弩是墨鈞用這十天的時間弄的,大約每個人都有,隻有極少數人還未擁有。
黑色諸葛連弩重達五十斤,上麵一個精致的黑匣子,裏麵能同時裝二十支箭矢,能同時發兩支箭矢,也能連續發射,因為弩弦是用上好的天蠶絲做成,也不用發一次就拉一次弦。
墨鈞用了機關術簡單的在諸葛連弩的尾部加了一個扶手,為了拿著順手,內部則有大大小小的齒輪,使每次發射過後,下一對箭矢都在弦上,方便快捷。
熊清了清嗓子,望著這些黝黑的戰士,說道:“兄弟們,上次李逍遙千戶因為執行任務被沙縣縣令打成重傷。還抓了胡大千戶和方生百戶兩位兄弟就在今日沙縣縣令被抓,你們說怎麼辦?”
熊的一句話讓軍心大漲,每個戰士的高聲吼著:“營救兄弟,營救兄弟,殺進縣城。”
士氣如焰,就算是雨水也不能衝刷,熊也不想耽擱,率先騎馬趕往縣城,他不相信朱天貴沒有一點防備,此時估計已經等著熊來了。
熊率先走後,胡逍和魯霸兩人帶著一萬大軍也緊跟其後,始終保持一定的距離。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熊淋著雨騎著馬往縣城的城牆外跑去。
地上的積水四濺,許多人整整齊齊的並列前進。
些許時候,熊率先沙縣距離城門大約三十丈左右。
天色較暗,熊也隻看見城牆上人影竄動,顯然早已布置好了目前,就等將軍熊來了。
城牆上出現一陣騷動,稍後三個人影出現在城牆上,中間赫然是一個大胖子,左手邊是一個身穿黑色甲衣是男子,不過肥胖的身材卻汙辱了這麼神聖的戰甲。
右手邊是一個瘦弱的男子,鷹眸淩厲,高高的顴骨顯得這個人十分瘦弱,卻是一尖嘴猴腮相,刻薄的樣子。
先前兩人熊倒是認識,中間的那個是朱天貴,旁邊則是他的兒子朱曉,剩下的一個熊不認識,不過也猜的到,就是從未謀麵的師爺。
“哈哈哈!”
突兀的在城牆上出現一聲奸計得逞的笑聲。
“熊將軍,你深夜造訪有何貴幹,而且身後怎麼多人,是要造反嗎?”
中間的穿著黑色錦衣的朱天貴開口就是給熊扣屎盆子。
熊撇了撇嘴,毫不甘示弱。
“朱大人這番話就過了,我是三縣的掌權者,來看看不行嗎?你這話意思是我私闖民宅,就是造反,那你獨占一座城池,就不是造反了?”
朱天貴身形一滯,臉上有些掛不住,暗自冷笑道:“恬不知恥,你什麼心思,難道我不知道嗎?”
“哼!”朱天貴態度生硬,冷哼了一聲,說道:“那好,我就明人不說暗話,隻有一句,那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我想熊將軍是個聰明人,不會對不起你們所說的兄弟吧?”
城下的所有人都不是傻瓜,每個人聽在耳裏,無盡的怒火就從如火山一樣噴湧而出,眼中冒火,要不是軍紀如此,指不定就一擁而上撕爛朱天貴那醜惡的嘴臉。
熊眼中殺氣蒸騰,冰冷的氣息讓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他雙手緊緊地握著腰間的殘虹,幾欲想要出手給朱天貴一個教訓,隻是奈何自己還未領悟劍氣,如若不然,定要給朱天貴一點顏色瞧瞧。
不過,熊嘴角微微上揚,立即轉身招來諸葛挽魂,諸葛挽魂策馬而來,側耳聽熊說:“軍師給這偽君子一點顏色瞧瞧。”
諸葛挽魂會意,既然大家都把話說得這麼明了,熊也不矯情,輕蔑的盯著城牆上朱天貴那龐大的身軀,冷冷地說道:“朱大人,我給你兩條路。一,開城門,提頭來見。二,我殺上去,會親自摘下你的腦袋。你看你選那一種?”
“哈哈哈......”朱天貴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了一陣突然眼中目光一冷,冷哼道:“哼,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看誰是誰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