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霧色朦朧,白霧從宛子穀內漂出,時不時的刮起一陣陣的強風,宛子穀總共隻有一條路,分為進口和出口。
宛子穀是沙縣與百口的分界線,出口在百口縣境內。
而臨溪縣又與百口縣是鄰縣,到宛子穀的時間相差不多,此時距宛子穀約莫一裏的地方。
前方騎馬,一身戎裝的男子舉手示意,叫停。
“怎麼了,湯大人?”
湯景軒身旁肥胖男子見狀,皺眉質疑道:“湯大人莫不是害怕了吧?”
“哼!”湯景軒冷哼一聲,濃眉上挑,不客氣的冷笑道:“我隻是想讓百裏大人胯下的馬歇息下而已。”
“哦,對了。”湯景軒打了一個響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百裏大人腸肥腦滿,眼睛自然看不見胯下的馬!”
湯景軒說的自然是百裏橋了,傻子的聽得清楚話裏麵的嘲諷和傲慢。
而百裏橋怎麼會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當即就指著湯景軒的鼻子,身上的贅肉就像肉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的,顯然氣得不輕,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你!”
“哼!”隨即,扭頭冷哼一聲,不理湯景軒,對著身後的部下,說道:“我們走!”
“大人,不可。”一名師爺打扮的中年人上前,在百裏橋的耳旁說了幾句。
湯景軒抱手冷眼看著兩人,眼中輕蔑之意流露,但瞬間又隱藏了下去。
絲毫不露一絲痕跡,這也許是他正在的本性吧?
“唉呀!”百裏橋的臉上再次堆滿了笑容,虛眯著眼睛,很是客氣道:“嘿,讓湯大人見笑了。哈哈哈,我們一起走,我可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百裏橋虛偽的笑容,讓湯景軒感到反胃,任誰誰都會這樣,如果一頭豬對著你笑恩,你會好受不,沒給嚇死都算是不錯了。
最後,湯景軒選擇無視百裏橋。
“百裏大人,前麵不遠就是宛子穀了,要小心行事。”
百裏橋對於湯景軒的輕視也沒有說什麼,絲毫不以為然。
“湯大人多心了,估計朱大人正和那個小將軍現在正打得火熱。而且朱大人手中有底牌,肯定沒時間管我們。等他們兩人打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屆時就可以奪其人,占其地!”
百裏橋有些瘋狂了,眼珠中血絲猶如小蛇一樣瘋狂的竄入瞳孔,麵目猙獰道:“而現在就是這個機會。”
而在另一邊,一路人馬,奔馳在白霧中。
前方的一人猛然止步,胯下一頭似馬飛馬的坐騎四蹄在地上踩下四個深淺不一的小洞,可見其力量之大。
皇甫千琦和饒毅簡直猛地一收手裏的韁繩,馬頭一偏,直接轉到身後,同時說道:“停下!”
即刻在他們身前站定,一個個泥人栩栩如生。
隨後,兩人調轉馬頭,策馬與魯霸並肩,饒毅不解的看著魯霸問:“大人,怎麼了?”
“沒有,宛子穀到了,隻是想提醒大家萬事小心。”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宛子穀的出口傳來。
不多時,一道身影竄到魯霸的身前說:“大人,百口和臨溪兩縣的聯軍已經距宛子穀不足一裏了。將軍吩咐大人不必設伏,直接迎戰,但是要裝作看見他們很驚慌的樣子。”
“嗯,就這些。”
“還有就是將軍給了四個字‘且戰且退’!”
魯霸重重的點了點頭:“明白了。”
暗箭的人彙報完後就徑直隱沒在白霧中,暗箭所有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由熊親自教授輕功和戰鬥技巧,不僅刺探情報精明,戰鬥力也不差。
“皇甫千琦還有饒毅,你們倆也聽見了。現在加快速度,按照將軍說的作,並且施行一級警戒。”
“諾!”
“所以戰士後麵的跟上來,小心不要掉隊了。”
皇甫千琦破開嗓子讓每個人都可以清楚的聽到。
終於,在一盞茶的時間內,在魯霸等人就要出宛子穀口的時候。
兩路人馬狹路相逢,俗話說‘仇人相見,水火不容’,一聲招呼也沒有打。
“喝!”皇甫千琦和饒毅驚呼一聲。
臉色慘白的止步,身後的戰士也是躁動不安,樣子看起來有些驚慌失措道:“大,大人。”
“TMD,你們怕個啥,給我滅了他們!”魯霸側頭對皇甫千琦,饒毅等人就是一聲怒吼。
然後,魯霸接著說道:“來人是誰,為何進犯我沙縣邊界,是想造反嗎?”
百裏橋當然不知道他們這是在做戲,在見著魯霸身後的戰士包括他都是蓬頭垢麵,樣子極為狼狽,心中冷笑,嘴上冷哼了一聲。
“哼,少在這兒強詞奪理,你們也是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