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狂奔,足足跑了一柱香的時間。
馭,車廂內的熊和諸葛挽魂隻感覺車外傳來。
緊接著,就是一聲不悅的聲音。
“到了,你們可以出來了。到時候見了王爺,嘴巴可給我放幹淨點兒!”
他沒有把熊和諸葛挽魂放在眼裏,就像是鄉下人無論穿得怎麼華麗?也改不了骨子裏的那種土氣,所以他說話也不是很客氣,隻不過人家好歹還是一個將軍,做得也不能太過了。
熊和諸葛挽魂從車中出來的時候,冷笑的看著這個家丁,眼中時不時的有殺意波動。
這個家丁哪裏見過向熊這樣肆無忌憚的看著自己的,而且眼神如此的讓自己懼怕。自己雖然見過不少的將軍,可是哪一個不是見到王府家丁,哪個不是想盡方法的討好。
漸漸的這個家丁最終把自己高傲的頭低下,不敢去接觸熊的目光。
熊嘴角淺笑,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狗仗人勢的家夥。
如果你一味的迎合,奉承,他就會得寸進尺。對付這種人,你就要比他更高傲,比他更目中無人。
你瞧不起我,我還瞧不起你呢!
熊和諸葛挽魂對望,兩人均神秘一笑。
家丁忍不住了,躬身道:“將軍請隨我去偏殿等候,有人自會通報王爺。”
熊給諸葛挽魂遞了個跟上去的眼神,兩人並肩跟了上去。
王府很大,裏麵雖然沒有十步一閣這麼誇張,但是也不差,裏麵樓閣相對於山水來說,少了不止一星半點。
進門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塊巨大的石碑,下麵是一個似龜非龜的奇異生物。
見熊心生疑惑之色,諸葛挽魂便解釋道:“此物名叫霸下,又名贔屭,龍九子中的六兒,樣子似龜。相傳上古時它常背起三山五嶽來興風作浪。被夏禹收服,為夏禹立下不少汗馬功勞。治水成功後,夏禹就把它的功績,讓它自己背起。”
“那這個就是平南王一生的功績麼?”熊聽了諸葛挽魂的介紹,熊就明白過來。
這石碑上刻的就是平南王一生的事跡,隻是這上麵的都是些看不懂的文字,看起來像是金文。
兩人隻是稍做停留,便離開了。
兩人隻是好奇,並不是對平南王的事跡感興趣,更何況熊還想早點回沙縣。
畢竟,這裏不是熊的地盤,長久待會兒,其心中也覺得不踏實。
片刻後,家丁把熊和諸葛挽魂從前門正院一直帶到偏殿。
“將軍,這裏是偏殿,稍等片刻後就會有人來通報的。”
家丁把兩人帶到偏殿後,冷聲說了幾句。
他始終是放不下自己骨子裏的驕傲,雖然心眼裏有些懼怕熊,但是讓自己對著熊和諸葛挽魂點頭哈腰那是不可能的。
家丁走後,熊看都不看一眼,反正覺得他非常的礙眼,一刻也不想看見他。
熊和諸葛挽魂好好的打量著這個偏殿,雖然沒有主殿哪樣富麗堂皇,但是也不差。
偏殿內有許多的花瓶,階梯都是由漢白玉砌成,就連裏麵的椅子無一不是珍品。
看得熊和諸葛挽魂眼花繚亂,兩人找了一處坐處,靜靜的等待了不知道多久,反正坐得熊心煩意亂的。
而且,就當兩人萌生退意的時候,一道尖細的聲音傳來。
“將軍,王爺有請。”
緊接著,一道太監打扮的身影進了來,正眼都沒有看,進來後,怪裏怪氣的掐著蘭花指,手中的拂塵往前一揮,一個'漂亮'的轉身,說道:“隨我來。”
熊和諸葛挽魂一臉的黑線,怎麼連堂堂的一個王府都有太監了,不是太監都隻有宮中有嗎?
兩人也不敢怠慢,跟著就上去了,這名太監把熊和諸葛挽魂帶到正殿。
牌匾上的燙金大字在陽光的照射下,金光閃閃,上麵赫然寫著“太合殿”三個大字。
“熊將軍到!”
太監到了門前高聲怪叫一聲,聲音就像是噪音一樣讓人厭惡。
正坐在主位上的一名身穿黃金戰袍的魁梧大漢,身後的一個身穿水藍馬甲,白色長袍的人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起身拱手而立,對著右側的一名身穿紅色錦袍的人說道:“卜鷹公公,在下要接見一個國家棟梁,不知有興趣否?”
那個端坐在椅子上的太監淡然一笑道:“平南王相邀,哪有推脫之理。”
此人眼如鷹眸,鼻如鷹隼,下巴尖細,但是卻有滿頭白發,渾身紅色蟒袍,隱隱約約的散發出一種絲毫不弱於平南王的氣勢。
平南王哈哈一笑道:“宣進來吧。”
“諾!”
緊接著,熊和諸葛挽魂就進了來,對著平南王半跪,拱手說道:“下官,見過平南王。”
“起來吧?”
熊起身後,徑直的看著平南王的那一雙虎目,沒有任何的懼怕之意,反而很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