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世間至凶之利器,有刀的地方就有殺戮。
劍,至善正義之利器,有劍的地方亦有殺戮。
“對不住啊!雷堂主,剛剛我沒有收住手。”
熊越是嬉皮笑臉,雷淩雲越是以為熊是故意的,他故意放低姿態,讓自己輕敵,越想心中越是不平。
雷淩雲臉色鐵青的在心中暗罵道:“好小子,竟然還隱藏了實力?”
他的臉隻是青了一下子便恢複了,對著熊笑說道:“無妨,請隨我這邊來。”
說著,帶著熊和身後的三人來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這裏人較少,正當熊尋思著雷淩雲為什麼要這樣做的時候。
雷淩雲舉起手中酒杯,遞到熊的麵前,請道:“將軍遠道而來,恕老夫招待不周,老夫先敬將軍一杯!”
熊嗬嗬笑道:“雷堂主過謙了,我等來得匆忙,也未準備什麼禮物,等本將軍回沙縣後在準備一份厚禮補上,到時候就請雷堂主一定要賞臉收下。”
雷淩雲的眼角明顯的抽了幾下認為熊這是在敷衍他,到時候送不送還不一定呢?
但他還得裝樣子,抱拳道:“那老夫就卻之不恭了,先幹為敬。”
隨後,熊拿起眼前的酒杯,與雷淩雲碰杯,而後一飲而盡。
酒辣辣的,熊隻感覺自己的胃部就像被烈火焚燒一樣,不由得說了聲好酒。
“那當然了,這就可是老夫自年少時親自埋下的竹葉青,至今已經有幾十年了。”
雷淩雲接過話來,臉上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眾人也見其這麼說,也紛紛舉起酒杯,正要喝下去,卻被突然的聲音給打住了。
“嘿,這麼熱鬧怎能少的了我唐鍥呢? ”
雷淩雲麵待微笑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了,本來他打算用一種無嗅無味的毒藥把熊等人放倒。
現在卻被破壞了,這怎能不讓人憤怒,可聽到唐鍥這個名字的時候,先是一驚,隨後一喜,連忙道:“原來是唐兄,快快,快請上座。”
熊和其他人也很好奇,側頭看了看身後。
這個人很普通,普通得隻要你看過一眼後,下次在見到,就會完全沒有影像。
而在他的身後還帶著兩個人,其中一人大概有十六歲,另一個則差不多有十八,身材也修長,一臉上的稚氣未脫的樣子,但是他們那眼中的輕蔑和傲慢卻讓人討厭。
唐鍥身後的那個看起來小個子頭戴紫金冠,身穿流雲衫的人一臉厭惡看了熊幾人一眼,不情願的道:“唐叔,你怎麼帶我們來這種地方?”
唐鍥回頭低聲說:“青兒和荊兒若是嫌棄的話,可以去別的地方去玩。三叔辦完事後,就帶著你們雲遊九州可好?”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人早就想離開了,就走唐鍥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已經帶著那個小的已經跑了不知道多遠,聲音從遠處傳來。
“那我和弟弟就去了,三叔快點啊!”
熊皺眉,覺得更加蹊蹺了,眼前這人到底是出什麼目的,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他們這一桌。
但是剛剛雷淩雲好像見道這人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顯然兩人是認識的。
熊疑惑道:“雷堂主,這位是?”
“小兄弟,老夫唐鍥。想必你們也不知道,我就不必多說了,既然來了就喝一杯吧。”
唐鍥說著拿起桌上的酒杯,給熊到了一杯,遞到熊的眼前。
熊一愣半晌,才接了他手中的酒杯。
唐鍥笑說道:“熊將軍,真是少年英雄啊!”
熊嗬嗬一笑道:“唐前輩過謙了,我也隻是混口飯吃而已,並無什麼過人之處。”
鐺,熊和唐鍥碰了一個杯。
熊仰頭一飲而盡,這時在一旁看著的雷淩雲咳了幾聲。
“兩位不必幹站著了,請上座。”
逍遙子的厲芒一個勁的往唐鍥身上瞅,他總覺得眼中之人不簡單。
而且似乎在哪裏見過這人身上的服飾,不過任由怎麼想都想不出來。
幾人就近而坐,唐鍥與雷淩雲坐在一起,逍遙子熊坐在他們的對麵,湯景軒和趙雲坐在逍遙子的側邊。
唐鍥與雷淩雲坐下後就不知道在哪裏說些什麼?
逍遙子則是暗中提防,手中的長劍攥得更緊了,憑著敏銳的感知他已經感覺到一種肅殺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了。
坐下後反倒是唐鍥 一個勁的往逍遙子身上瞅,時不時露出 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對於雷淩雲更他說話他也是愛理不理,隻是點點頭,或者搖頭。
“徒兒小心,這裏氣氛不對勁?”逍遙子側頭小聲的提醒。
“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吧?”
和唐鍥說話的雷淩雲突然傳來一聲冷冷的笑意。
緊接著,熊就感覺自己的小腹內猶如置身蟻穴,隨後感覺一股血腥味從口腔中傳出,“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