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陰暗潮濕的密牢中是看不見曙光的,但也有一絲絲微弱的光亮能讓人看得清人影,如若是想要分清男女的話,那就隻能用手摸了。
密牢內的茅草堆上,兩道赤.裸的身體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女子用瓊脂般的雙手環抱著一名男子,臉上緋紅不已。
她呼吸均勻,嘴角淺淺的笑著。
這時男的似乎有了動靜,隻見他,用著左側的手臂敲頭,讓自己清醒一下。
感受到自己右手被一片溫暖所包圍,用手捏了捏,軟軟的。
“唔!”耳邊傳來慵懶的聲音,他睡眼朦朧的側頭朝著自己的右手邊看了看。
這一看,立刻傻眼了,四目相對。
躺在自己旁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夏芸。
“啊!”兩人怪叫一聲,條件反射似得離得遠遠的。
夏芸這一跑,身體一覽無遺的展露在熊梵的眼前。
熊梵看著她怔了怔,不知所措。
似乎感受到熊梵異樣的眼光,夏芸這才反應過來,羞紅了臉,她從來沒有讓任何男人看過自己的身體,可今天卻被一雙眼就這樣盯著,覺得好不自在,於是嗔罵道:“轉過身去,不許看!”
“哦哦哦?”熊梵木納的點了點頭,轉過身去。
熊梵也趁著這個時間也迅速的換好衣物,還好光線較暗,夏芸沒有看清自己是的身體,但是自己卻可以,要不然也沒有那麼大的反應。
話說,要不是熊梵腦中血海的龐大信息量讓熊梵的靈台擴寬了好多倍,指不定還看不見呢?
不過現在熊梵想得是這件事可怎麼辦呐?自己和夏芸發生了關係,如果不對她負責任的話,若是傳出去的話,江湖的人不知道會怎樣看待熊梵和夏芸。
到時候肯定會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的境界。
這件事著實讓熊梵傷腦筋,如果自己向她表白的話,萬一人家不答應得話,那豈不是鬧一尷尬嗎?
在熊梵的再三考慮後,覺得是個男人就要有責任心,要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
而在熊梵想的這一會兒,夏芸才把衣服穿好,精神有些恍惚。
顯然和熊一樣對這件事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怎麼辦,反正夏芸隻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
熊梵聽到身後沒了動靜,問道:“夏姑娘可換好衣物了?”
“嗯?”
熊梵轉過身來,一下子跪在地上,承諾道:“夏姑娘請放心,我熊梵肯定會對你負責的。”
夏芸心中一動,竟然抽噎了起來。
熊梵頓時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又怎麼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果然不假!
“如果夏姑娘不嫌棄的話,我們倆可以立即成親,我熊梵在此立誓,如有違此心,必受萬劫之苦。”
熊梵拿出誠意發誓,就隻等夏芸的一句話了,反正熊梵也喜歡夏芸,心裏別無她人了。
夏芸陷入了沉思,想了片刻之後,抿嘴道:“嗯,也隻好這樣了。”
她不是哪種不識大體的女人,雖然這件事有些唐突,好在這件事是發生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如果是別人估計早就被她殺了。
再加上,那種守舊的思想早已深入人心,除了嫁給熊梵,還有一條路就是死。
熊梵心花怒放,想也沒想的把內心深處的話說了出來。
“其實夏姑娘,我從第一麵見到你開始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夏芸愕然,不知道怎麼辦,她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一時間舉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熊梵幹笑幾聲,轉移話題。
“我既然已經發誓了,那一定會對你負責的,如果你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拜堂成親。”
“啊!”夏芸一驚,左右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的牢房,弱弱的問一句。
“在這裏,真的能嗎?”
“沒事,等出去我就親自去銀塵山莊提親,不會如此寒磣的?嘿嘿......”
“那,那好吧!”夏芸有一種莫名的竊喜,點頭答應了。
隨後兩人簡單的拜了堂,熊的膽子也大了些,自己拉著夏芸的手,讓夏芸的臉壓根就沒有恢複過,一如既往的紅潤。
“芸兒,這是在哪裏?”
兩人也算是半個夫妻,雖然名不副實,但是兩人的確有夫妻之時且拜堂了,所以熊梵對於夏芸的稱呼也隨之改變了。
夏芸怔了怔,想到熊梵這些時日都一直昏迷不醒,怎麼會知道這裏是哪裏,解釋道:“這裏是應天府的應天城。”
“哈哈哈,照你這樣說,先生一定在這兒?”
熊梵聞言大喜,這裏是應天府的應天城,章溢一定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