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高坐在桌案後的軍師一聲令下,劊子手喝了一口濃烈的酒,而後噴吐在那柄寒光冷冽的大刀上。
劊子手拔掉他們身後的木牌,雙手高舉,擺好了架勢。
“喝!”二十一個劊子手大喊一聲,手中大刀順著他們的脖頸從砍去。
他們齊齊閉上了眼睛,流出兩行清淚。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充滿著憤怒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誰要敢傷我兄弟一根毫毛,我屠他全家!”
緊閉雙眼眾人欣喜的睜開眼睛,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此人正是他們日思夜想的將軍,熊梵。
劊子手一愣,手中的大刀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桌案後平南王的軍師意外的站了起來,怒斥一聲。
“是你?你居然沒死!”
熊梵手持逍遙子的三尺青鋒,斜眼戲虐的看著他道:“托軍師鴻福,本將軍大難不死!”
“哼?”他懶得和熊梵扯淡,冷笑的看著熊梵,似乎在看一具屍體一樣。
“熊小兒,今天既然來了就休想走了。”
“哼!”熊梵同樣冷哼一聲。
“今時不同往日!”
“我說將軍啊,你就不要管我們了,嫣兒馬上就要與平南王的大公子成親了。”
諸葛挽魂實在是看不下去,這才意識到嫣兒現在還在王府。
“嗯,什麼?”
熊梵聞言色變,怒不可遏的看著那個軍師道:“你們做得很好,很好?”
隨後,對著諸葛挽魂等人說道:“兄弟與妹妹,我都要!”
諸葛挽魂等人頓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反正每個人的心中感到暖暖的,有將軍如此,夫複何求啊!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行刑啊!”
劊子手一愣,在次舉刀,可是熊梵在場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在他下令的那一刻,熊梵就動了,動若脫兔般的身手化為一道白色閃電在劊子手的身邊繞過。
最終,熊梵出現在那個軍師的前方不到一丈遠處低頭站定。
長劍指天,殷紅的血液從劍尖上流了下來。
這個軍師頓時瞳孔一縮,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熊梵是如何出現自己眼前的。
連他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那些圍觀的就更不知道了。
“噗,咚咚咚......”
二十一個噴灑著滾燙的熱血的劊子手的頭顱先後墜地,血腥味彌漫。
人群中突然出現騷動,片刻之後就跑沒影了。
緊接著,就是“哢嚓哢嚓”的聲音從他們的腳下手上傳來。
二十一人的腳鐐手銬頓時應聲掉在地上,重獲自由的他們,不顧被鮮血染紅的衣衫,臉龐,全都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把平南王的軍師圍住。
他嘴角抽了抽,這樣的結果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你們迅速找幾人去沙縣縣城的官道接應百川軍和深淵軍,其餘人迅速清理內城守衛。”
“諾!”
說話間,熊梵在這個人毫無防備之際,一拳轟在他的肚子上。
在他的驚愕之中,飛上了天空。
熊梵也竄了上去,眾人也沒有閑著,由諸葛挽魂帶領眾人開始清理內城的守衛。
王府內,還是一片歡聲笑語,喜氣洋洋的樣子。
這時大廳中擠滿了人,正對大門的裏麵坐著兩個人,一個熊梵並不陌生,就是平南王,另一個想必就是他的夫人了。
兩人正笑嗬嗬的看著眼前站著的兩個年輕人,不停的點頭。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倆和在場的嚇呆了。
“砰,啊!”大廳的人頓時躲得遠遠的。
一個黑影直接從屋頂上砸了下來。
這個黑影正正得砸在他們眼前,平南王仔細一看,眼中怒火中燒,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師爺。
他,平南王怒吼道:“是誰?滾出來!”
“嘖嘖!”門外傳來一聲譏諷的笑聲:“王爺好記性,這才多少時日就把熊某忘記了?”
“啪!”
“什麼?”平南王拍桌而其,臉上陰晴不定的看著門外,心中早有猜測。
“什麼人,竟敢來我王府鬧事?”
一名身穿紅袍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衝著外麵就是一聲怒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哦,估計就是你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吧?”
“你,你?”這個人脖子頓時都被氣粗了,就在這一瞬間熊梵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嘴角掛著邪笑。
緊接著,他隻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什麼掐住了一樣,令他喘不過氣來。
“庶子,爾敢?”平南王在驚訝熊梵的速度之餘,瞳孔瞬間放大。
“嘿嘿,有什麼不敢的?”
熊梵幽幽的聲音從他的身前傳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