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梵長劍脫手而出,拖著流光,一個龍頭突然間把長劍包裹“嗷嗷”得衝向黑袍熊梵所處的位置。
他麵色凝重,左拳捏著黑芒,“啊”大喝一聲一拳揮出,周圍的分身刹那間化為一片片的羽毛,組成一個黑色巨盾護在他的身前。
“砰!”
一個黑影倒飛出去,熊梵大叫一聲:“不好?”
但是已經晚了,黑袍熊梵接著推勢拖著重傷的身體飛入了天際。
“傲天,我們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你等著吧!”
他的聲音久久在熊梵的耳邊環繞,熊梵看著他逃走的方向皺了皺眉。
旋即,眼眸中金光一閃即逝,熊梵就軟趴趴的從空中墜落下了。
金光遁入熊梵的眉心,一個聲音在熊梵的腦海中回蕩。
“熊小子,你的兄弟們好像有些麻煩?”
接下來熊梵的自主意識回歸,雙眼猛地睜開。
看著越來越大的荊州城,心中不由得叫苦,連忙控製自己的身形,要不然就這樣掉下去,不死也重傷啊!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落入了內城外,然後就立刻駕著流光朝著內城跑去。
與此同時在他的頭上也又一抹流光朝著內城飛去,熊梵也注意到了,一邊留意這個人,一般也朝著內城跑去。
他可沒有忘記傲天對他說的話,他這個人別的沒有,就是重情重義。
兄弟有難,自己這個兄弟的難道還能袖手旁觀嗎?
內城城門早已經打開,有大量的元軍湧入。
荊州府的軍隊共有五十萬,駐守東西南北的各有十萬兵力,荊州城也有十萬士兵。
而東西南北的將領有三人是蒙古人,一人是漢人。
這也因為是漢人的原因,這個人處處受到其餘三人排擠,不受平南王待見。
但是這個人本身實力也不可小覷,僅一杆長槍就打敗了那三位蒙古將領,在平南王手上也能撐過一柱香不倒。
這個人就是呂小布‘此人虛構,切勿與史實作比’。
傳言他祖上乃三國名將,呂布,呂奉先。
這也使他不僅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槍法,而且箭術也到了箭無虛發的境界。
內城主街不遠處的小巷中,前後兩麵都被堵上了。把十幾人圍在中央,他們都穿著與元軍一樣的甲胄。他們組成一個圓桶陣,把一個女子圍在中央。
而他們前後都有穿著將軍裝的三個人,三人一身黑色甲胄,生得膀大腰圓,比漢人還要高一個頭,頭頂著一個黝黑的頭盔,隻露出一雙憤怒的雙眼,腰間的大刀已經拔出,拿在手上,一步一步的朝在他們走來。
石纖毅濃眉下的眼睛中眼睛布滿了血絲,擔憂道:“軍師,不行了?這三人恐怕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光眼神帶來的壓迫就讓人感到窒息。”
一旁的諸葛挽魂凝重的左右看了看胡逍以及魯霸他們,見他們的額頭,鬢角已經大汗淋漓。
諸葛挽魂心中歎息一聲,自己何嚐不是呢?
他咬咬牙,握緊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殷紅的血液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要不是自己指揮在殺人換好衣物後還是被前來的元軍將領發現就慌忙指揮逃路,也不會害了大家。
大家都察覺到諸葛挽魂的異樣,胡逍和魯霸兩人紛紛左右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軍師不必自責,你又不是神,怎麼可能未卜先知?雖然我們不得不承認你的卜算之術還是很厲害,但人不可能是完美無缺的,一閉眼就過去了。”
“嗯?”諸葛挽魂淡然一笑,握緊的手也放開了。
他們說得沒錯,誰沒有不會犯錯誤的時候,有時候太注重細節,反而適得其反,退後一步,反而會有新的發現。
“喲嗬!”諸葛挽魂正前方的一個人發出冷笑,嘲諷道:“你們漢人就是矯情,大難臨頭還如此磨磨蹭蹭的。要是我,我就自刎向江東父老謝罪。”
諸葛挽魂等人可以想象到他們頭盔後麵的笑容,乃是多麼的惡心。
而這個人的聲音剛落,諸葛挽魂的身後又傳來同樣嘲諷的聲音。
“你們漢人不是都愛求饒嗎?比如那什麼什麼叫?”
“呂布!”他旁邊的另一個將軍提醒。
“哦?對對對,就是呂布。他不就是這個樣子,當年被那個曹操生擒,討好不成,反被曹操殺了。如果你們求饒的話,我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放你娘的狗屁,士可殺不可辱。”
魯霸火氣一上了,就狂怒了起來,唾沫星子到處亂飛。
“放你娘的狗屁!”
魯霸的聲音剛落,同樣的聲音就從遠方傳來。
諸葛挽魂一愣,紛紛抬頭看向天上。
他們並不知道這個人是敵是友,反正從這一聲怒喝中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是真的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