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黃昏時分,簡單的臨時大營差不多就完工了。
臨時大營建立在城隍廟附近,是一個不大的營地,卻也足夠容納四十幾人。
裏麵的設施也極其的簡陋,隻有一張又長又大的桌子,沒有凳子之類可以坐的東西,所以大家也就隻能站著。
“嘩啦”一聲脆響,一幅九州的輪廓圖鋪在桌子上。
這是諸葛挽魂弄得,連熊梵也搞不懂他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此時大營中所有的千戶,萬戶一一到場,其中還多了許多生麵孔。
熊梵站在桌子靠裏的那頭,正色道:“肅靜,我給大家介紹幾個人。”
本來散在桌子旁邊說話的人也都麵色一正,紛紛站在桌子兩邊,看向熊梵。
熊梵點點頭,開口道:“這幾位都是恩師在生前秘密創建的一支對抗暗河組織的幾位當家的。在我消失的這幾月中,就是持著恩師的令牌前往南疆的貴州梵淨山中暫時代替恩師的位置。”
魯霸和石纖毅不約而同道:“將軍,暗河是個什麼門派組織?”
“嗯,這個?”熊梵也不是很清楚,旋即便把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徐昊天和冷璟軒以及玉琉璃和君小羽幾人。
後者會意,上前一步,用著混厚的聲音說道:“暗河是一個以刺殺為主的組織,迄今為止暗河建立已經一千五百年了。其中強者無數,數百年的老怪物多不勝數,甚至傳聞暗河的大司命和二司命,少司命中的大司命和少司命都已經是上千歲的老怪物。不過迄今為止被我們獲悉的也隻有二司命這個隻有七百歲的人,他現在正是暗河現在的負責人。”
“嘶!”不光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熊梵也是如此。
這倒是諸葛挽魂和夏芸並沒有感覺有太多的驚訝。
天機閣是老牌門派,建派的時間對於暗河來說隻長不短。
諸葛挽魂知道也就無可厚非了。
而夏芸所在的銀塵山莊,既然能與墨家搭上關係,想必這種信息也聽聞過。
熊梵就不一樣,雖然他自己也有猜測,不過他自己腦海中的應龍傲天和那天那個黑色麒麟肯定不止上千歲。
更何況他自己也是護龍一族的人,雖然在他的認識中,護龍一族至今他就隻知道七個人。
但是不代表護龍一族就沒有了。
倒是胡逍和魯霸以及趙雲等人當場就懵了,在他們的認識中,人頂多隻能活五十到一百歲不等,怎麼可能會有超越了百歲這個範圍的人?
當即就有人搖頭苦笑道:“你是在說笑吧?如果真有,你們還與它對抗,這不是在自找死路麼?”
徐昊天看了崔府,淡定道:“聽我說完!”
“我們戮仙組織中的所有人都是誓要和暗河抗爭到底,暗河剝奪我們的太多太多。我們要反抗,隻為了把暗河組織從九州中抹去。雖然現在的我們還很弱小,但是我們是不會屈服於暗河的強勢的!”
熊梵身後的三人都沉默的低下了頭,就連一向開朗大方的玉琉璃也沉默了下去。
最後,徐昊天沉聲道:“暗河不滅,我等人心難安。”
眾人都理解他們的心情也沒有多問,都看著熊梵的決斷。
熊梵拍了拍徐昊天的肩膀,篤定道:“放心吧,既然師傅把戮仙組織交給我,你們的意願我一定會讓你們實現的!”
“謝謝少主。”幾人抱拳施禮。
熊梵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拘禮,隨口說道:“大家不必驚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狹路相逢勇者勝’,好了好了,大家就別多想了,接下來由軍師來總結這次的的得失吧!”
話罷,熊梵就把頭看向自己的左手邊諸葛挽魂。
諸葛挽魂點點頭,也正色道:“我們這次的一劫,完全是由於我的處事不周而導致的,屬下懇請將軍責罰。”
諸葛挽魂突然“唰”的一下跪地,連地下煙塵都掠起了一圈。
熊梵一個不明白,這麼諸葛挽魂會有如此動作,立刻挽住諸葛挽魂的手臂。
可是下一刻,除了徐昊天幾人,其餘人紛紛效仿跪地。
這下熊梵更懵了:“你們這是為何?想集體造反啊!”
熊梵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聲巨響,怒喝道:“快快起來!”
“請將軍責罰?”諸葛挽魂還是無動於衷,其餘人也紛紛如此。
熊梵心想,看來今日不懲罰是不行了。
“嗯,那依軍法該如何處置?”
“處以絞刑。”
熊梵倒退了幾步,臉色難堪,這不是為難自己嗎?
“這怎麼可以?”
諸葛挽魂說道:“請將軍責罰?”
眾人也隨之附和,看來不懲罰是不能服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