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回 打抱不平(1 / 2)

最終,老者還是離開了。

而從那空洞洞,看起來隻剩下眼眶的眼睛和骨瘦如柴的身形,可以看得出是餓死的。

熊梵帶著那個叫冥的小孩從官道一直走,沿途都有和冥一樣的人。

在熊梵的詢問下,原來他們那個地方發生了洪災。當地的官員早已卷鋪蓋走人了,他們沒有了糧食,便順著長江下遊沿途一乞討為主,不知不覺才走到荊州府的地界。

熊梵牽著冥黝黑的手走在前頭,道:“你姓什麼。”

冥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熊梵,眼中盡是失神的神色,顯然是那個老者的離去,讓他感覺沒有了依靠。

愣了愣,回過神來,弱弱的說一句:“我沒有姓,隻有一個名字。”

熊梵皺了皺眉,旋即問道:“那你爺爺呢?”

冥繼續淡淡道:“不知道,爺爺沒有告訴我。”

熊梵滿頭的黑線,但也不放棄,咬牙切齒道:“那你爹娘呢?”

“沒有見過,冥自從出生就和爺爺一起生活。”

熊梵“哦”了一聲,便不多問,牽著他的手行走在官道上。

冥看著遠方,疑問道:“先生,我們這是去哪?”

“去一個叫沙縣的地方。”

“哦?”

兩人一路無話,見到越來越多像冥這樣的人越來越多,痛恨帝王的同時也在擔心黎民百姓。

心中出現了,天下誰人來救的奇怪想法。

顯然熊梵也有,但是光憑他一個人也豈能和千軍萬馬作比,雖然現在紅巾之風日下盛行。

九州大地隨處可見都是農民揭竿而起,戰火頻繁。

更有能力強者,隻要振臂一呼,天下豪傑紛紛響應,共同抗元。

現在的九州大地,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不同派係之間互相爭鬥,彼此牽製。

但是瘦小的駱駝還比馬大,元朝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抵抗,就是陣線拉得太長,不利於作戰。

這一走就是一天,冥已經走不動了,趴在熊梵的背上睡著了。

而熊梵也沒有耽擱,趁著還有半個時辰就要天黑了。

而他們距離附近不遠的小鎮也就一柱香的時間。

熊梵加快腳上的速度,一溜煙的跑不見了蹤影。

路上的人一種感覺一陣風從自己身邊吹過,也沒有在意,繼續著漫無目的的走著。

這個小鎮不大,也沒有城牆,民房不多,就百戶,上千人而已。

中間隻有一條主街,在街的盡頭有一家客棧,名為鴻源客棧。

普通的兩層閣樓,房間數不多。

一股清風吹過,一個人影顯現出來,身後還背中一個不大的孩子。

熊梵驚訝的看了看這條街。卻沒有發現一個人,連微弱的燭火有沒有發現。

晚風吹過,熊梵的衣衫在微風獵獵作響,地上的煙塵,枯葉在地上形成一個小漩渦。

熊梵疑惑的走在街上,四下都沒有人的影子,冷清的樣子讓熊梵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在大街上行走。

“砰!”

突然在前方聽到一聲爆炸聲,白色的煙霧瞬間把熊梵彌漫在煙霧之中。

熊梵大驚,連忙把冥從背上拉了下了抱在懷裏,左手拿著戰龍劍。

冥似乎沒有影響,還是睡得很熟?還不停的砸吧砸吧嘴。

熊梵一驚,抬頭看去,一張鋪天的大網朝著自己罩了下來。

網上還布有密密麻麻的尖刺。

戰龍劍在空中倫了個十字,大網瞬間被撕成了兩半。

這種小記倆對於熊梵來說,就像小孩子玩意一樣,根本照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熊梵疑惑,是什麼人偷襲自己,而且這手法卻如此的拙劣。

煙塵散去,熊梵的周圍出現了一群人。

每個人的眼中都透著激動的神色,不過當露出熊梵後,這些人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無力。

熊梵表情怪異的看著這些人,發現這些人個個手裏拿著農具,有的手中拿著菜刀。

顯然是出了什麼大事,要不然也不可能如此興師動眾。

熊梵冷哼了一聲:“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這些人其中一人聲音發顫,道:“什麼意思,你們這一群土匪、強盜,活該千刀萬剮。”

熊梵這下更搞不懂了,明明自己才第一次來這裏。就被當成了土匪,強盜。心裏拿叫一個冤呐。

“等等,你們說什麼強盜、土匪什麼的?我一句都沒有聽懂,能說得仔細一點麼?”

“說什麼說?大家夥,操家夥和他拚了,死也不讓他搶走我們大善人王員外家的千金。”

說著,這群人不要命的一窩蜂就衝了上來。

熊梵一頭黑線,現在他倒是明白這些人為什麼二話不說得就喊打喊殺,原來是遭馬賊洗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