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員外隨之氣結,生怕熊梵不答應,連忙道:“公子小女不懂事,請公子見諒。隻要救了小女,就算是傾家蕩產在下也在所不惜。”
他說的極為誠懇,熊梵也沒有說些什麼,直接看著老嫗冷冷說道:“這就是我的意思?”
“你?”
熊梵若無其事的態度讓她感到惱怒。
“好,既然閣下執意與本三寨作對,那就不要怪我們心手狠辣了?”
說著,她冷哼一聲,轉身麵對著門,側頭狠毒的看著熊梵道:“我們撤,看你護得了他們一時,還是護他們一世?”
老嫗說完甩甩袖子,冷哼一聲帶著這些人離開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把那個躺在地上的人帶走,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了。
熊梵皺了皺眉頭,覺得這件事他們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的,說不定自己走後就還會來禍害鄉裏。
這些人走後,王員外算是鬆了一口氣。
但是危機依然存在,這一點他還是很清楚的。
“多謝恩公?”他對著熊梵稽首拜禮,見身後的女兒沒有動靜。
王員外眉頭不由得一皺,心中有些微怒,大聲吼道:“還不快過來,謝謝恩公?”
少女充滿敵意的看著熊梵,致謝道:“謝謝。”
熊梵心裏奇怪,自己又沒有做什麼,為什麼這少女對我抱有如此敵意。
不過回想了一下,熊梵便釋然了,原來是害怕自己提的要求是要了他家的財產。
熊梵擺了擺手,道:“員外不必拘禮,我這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公子不是有事麼?在下既然答應了公子的,那就一定不會食言。”
王員外見熊梵沒有先前那番凶惡,反倒是覺得熊梵很好說話,不是那種趁人之危之人,便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他這話一出,熊梵對他的好感就大大增加。
一個人能如此的守信,那就證明這個人是一個耿直的人了。
熊梵無奈一笑,道:“現在那件事對於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告辭!”
“哦,這樣啊?”王員外顯得有一些失落,不過他女兒倒是表現得很高興的樣子。
熊梵話音剛落,她就笑了起來。
熊梵連至此都沒有正眼看過她,模樣雖然算得上是清秀,但是心腸卻不怎麼好。
縱然有傾城的麵孔,也會人熊梵感到一陣惡心。
“公子,留步?”
熊梵轉身正欲出門,卻聽見背後王員外的聲音傳來。
她一驚,以為他爹想要熊梵留住,連忙叫住王員外:“爹?”
哪知王員外氣衝衝對她道:“閉嘴,回房去!”
“哼?”她一跺腳氣衝衝也朝著內堂走去。
熊梵淡淡的問一句:“王員外,有什麼事麼?”
“公子,請坐?”
熊梵不知道他葫蘆裏買的究竟是什麼藥,也毫不客氣的把身後的冥放了下來,把他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冥還是一樣的在睡熟,剛剛的聲響都沒有能夠吵醒他。
“公子是外地人吧?”王員外親自沏了一盞茶,放在熊梵旁邊的桌子上,坐在熊梵的右側,笑問著。
“嗯?”熊梵點了點頭。
王員外見熊梵話不多,說過的話十指都可以數的過來。
於是,便苦笑道:“小女被在下寵壞了,對公子的無禮之處?在下在此替她陪個不是,希望公子不必介懷。”
熊梵笑說道:“不打緊,無妨!”
“公子好氣度,不知公子是要打哪兒去?”
“沙縣!”
“哦?我聽說那裏現在可亂得很,前不久城中還發生一次動亂,死了不少人呢?公子是有親屬在那嗎?......”
王員外有意無意打聽讓熊梵感覺不自在,於是便道:“謝員外好意,在下還有要事要辦,就不奉陪了。”
說完,不給王員外挽留的機會。
熊梵加快腳步,等到了門外,立刻帶著冥躍上房頂,往客棧方向走去。
待到王員外出來,熊梵的身影早就不在了。這讓他不禁一陣搖頭,無奈道:“多好的人啊,要是做女婿那肯定是上好的人選啊?”
當然,熊梵不知道他的這麼想得,如果知道肯定會嚇一跳落荒而逃吧!
熊梵在鎮上逛了一陣,暗歎黎民疾苦.......
夕陽如幕,彩霞遮天。
隨著,夕陽藏身山後,夜幕悄然降臨。
不久,一輪明亮的圓月映照著整個小鎮。
雪色銀光灑下,將那些屋宇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咚咚咚......”
這時某客棧外傳來一聲急促的敲門聲,店裏的掌櫃以及店小二瞬間就從床鋪上驚醒,更何況他們也沒有睡著。
都急出了汗漬,兩人不敢點燈,在樓梯那蜷縮著,渾身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