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血色之海的上方,一道黑影站在驚濤駭浪之上,身體後麵有源源不斷的黑氣冒出。
黑袍人的嘴角微微上揚,控製著幻境。
幻境也是一種攻擊手段,所以現在他也騰不出來手在次發動攻擊,不過看起來這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哼,我破封在即,可不能讓你給攪混了。”
黑袍人冷笑,身後的黑氣瘋狂的從他的身體湧出。
“那你就是我破封後的第一個被我殺死的人,這也的對你的恩賜!”
他看著熊梵發出一陣陣的怪笑,可是熊梵現在哪有心情理他。
現在的他不知道還要怎麼辦呢?
“你做到了嗎?”逍遙子站在熊梵的前方一聲怒吼,長劍指著熊梵的頭。
“沒有!”
此刻,眼淚早已經模糊了熊梵的雙眼。
熊梵現在就像一個一個無助的人,完全失去了依靠。
三個都是自己信賴的人,現在卻如此的數落自己,讓熊梵覺得自己很心疼。
嵐,逍遙子,塵拓三人這一刻讓熊梵感覺很陌生,很陌生。
現在連熊梵都產生了一種想法,自己也不是自己了。
黑袍人見熊梵這樣,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毫不留情的操控著,嵐,逍遙子,塵拓進攻熊梵。
幾人麵目猙獰,漬漬的笑著,幾人手中黑氣猶如發絲一般在他們指尖遊走。
緊接著,一柄柄長劍出現在他們的手中,齊唰唰的朝著熊梵直刺而去。
“去死吧!”
熊梵“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苦笑著凝視他們。
他張開雙手,把自己的胸膛暴露了出來,絲毫不想防備的說道:“嵐妹妹,師傅還有塵拓,如果你們真的理解我?死又何妨?”
三人身形一滯,卻又刺了過來。
噗嗤,三柄長劍猶如一道黑色閃電刺入了熊梵的心髒。
躺在地上的熊梵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滴。
疼痛無比的感覺侵襲熊梵全身,頭腦也變得清晰了起來。
熊梵咬牙,雙手猛地握住黑色的長劍,身體緩緩的向前走,長劍一點點的刺入心髒。
熊梵也隻能用這樣的方法來保持神智,齜眼欲裂,瞪得猶如銅鈴一般,齜牙咧嘴得緩緩的說著:“嘿嘿,你們不是真的?”
黑袍人眼皮一跳,忽然感覺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熊梵緊接著道:“我所熟悉的家人,你是幻化不了的。”
啊,熊梵雙眼冒火,攥緊了雙拳,爆喝一聲打在了嵐,逍遙子,塵拓的身上。
“啪嘶,砰轟隆隆!”
幻境在熊梵的這一擊之下在次碎裂,化為無數細小猶如繁星的碎片。
黑袍人大驚失色,毫不猶豫的就像逃離。
“你不該觸碰我的逆鱗?所以,你得......”
熊梵披頭散發,麵目猙獰撲了上去。
黑袍人感覺自己眼前一花,一個冒著火焰的拳頭轟來。
“死!”
“啊,不要?”
黑袍人驚聲大喊,“砰”的一聲被擊中了麵部。
瞬間變成七顆五顏六色的珠子,四處逃逸。
高塔中那被鐵鏈鎖住的男子雙目瞪大,吐了一口逆血。
七顆珠子全部飛了出來,熊梵的眼睛一睜,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伸手就朝著空中四散的珠子抓去。
趁著熊梵沒有注意的瞬間,兩顆一紅一黑的珠子遁入殘虹劍中。
劍身顫動不已,似乎裏麵在進行戰鬥一般。
不過這卻是一瞬間的事情,熊梵並沒有發現。
“哼?”熊梵憤怒的一拳砸在地上。
頓時,地上的碎石和黃塵被勁氣掀開了一層。
熊梵撿起地上的戰龍和殘虹二劍,盤腿坐下恢複。
畢竟,之前腦中的戰鬥消耗並不是熊梵能夠承受得起的。
熊梵一直就這樣打坐,體內殘餘的真氣被引導在筋脈中遊走,每運行一周天,體內的真氣就壯大一分。
熊梵已經記不得自己到底在此地待了幾天了,直到黃昏,其體內的真氣恢複了一半以上,這才緩緩的朝著高塔的石門走去。
“砰,轟隆隆!”
石門轟然倒地,煙塵漫天飛舞。
“咳咳?”熊梵咳了幾聲,看樣子這裏已經很就沒有人來過了。
地上的灰塵已經不能用薄薄的一層來形容了,足足有一寸。
熊梵提著兩柄長劍小心翼翼的貼牆往裏麵走,裏麵光線太暗,熊梵不得不把戰龍鎧甲召喚了出來。
唰的一聲,白色的鎧甲覆蓋在熊梵身上。
鎧甲上發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周圍的一小片空間被照得亮堂堂的。
高塔內部的空間不是很大,隻有幾丈見方,對麵是一個石製的環形梯子。
熊梵抬頭往上看,樓梯一直通到上方的一個七八丈高的地方截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