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鐵馬,子時殺伐。
忘卻生死,揮劍沙場。
“軍師,屈臣千戶哪裏已經和張士誠交手了。”
一名暗箭的成員策馬來到諸葛挽魂的側麵,把屈臣那邊的消息如實說了出來。
“嗯?”諸葛挽魂點了點頭,便把馬策到旁邊,回頭對著這位暗箭成員說道:“讓屈臣千戶切勿戀戰,點到為止?”
“諾!”
駕,他策馬朝著後麵跑去。
隨後,諸葛挽魂也策馬追上部隊。
十幾萬人,可不是開玩笑的。
跑起來那是地動山搖的場麵,看來今夜荊州城內的百姓是懵想睡得好了。
諸葛挽魂這邊正在緊鑼密鼓的奔向荊州城,屈臣那邊也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了,廝殺聲響天徹地,每一聲下去,就有一個人倒下。
當然以深淵軍戰士的素質來說,以一擋百還是差了不少。
畢竟他們都是普通人經過訓練調教出來的,和屈臣他們這些修煉者還是有些差別的。
以一擋百他們現在還做不到,但是以一當十他們還是綽綽有餘的,也不能說沒有這樣的人。
再者圈子大了,什麼樣的強者沒有,隻是還沒發掘出來罷了。
唰唰唰,屈臣騎在馬上,長劍揮舞,幾下就把圍攻他的人潦倒在地。
屈臣帶領深淵軍且戰且退,但這樣也避不了己方的傷亡,傷亡比例也不算低。
敵方每死二十六個,己方就有一個戰士被挑下馬,被亂刀砍死。
然後把馬蹄踐踏,與敵方的人的血肉混合在一起。
這一次下來,敵方損失了足足四百多人,己方已經失去了二十幾人了。
雖然有許多人想要撿回同伴的身體,但是這是戰爭,他們沒有選擇,不能因為一個人而損失一大群人吧?
“子域,率領三千精兵埋伏在身後的高地,準備衝鋒!”
“諾,終於要反攻了,剛才打得真憋屈?”
子域遠遠的應了一聲,立刻和其餘百戶帶著三千人悄無聲息的分散入百丈遠的小山坡上。
而屈臣帶著剩下的人就充當誘餌。
“深淵軍戰士,全數後退,再點射他們屁股。”
屈臣和其餘的百戶在交戰前方掩護戰士撤退,為了減少損耗。
這樣身先士卒的統帥讓身後的深淵軍戰士心中不由得一暖,可不是所有的將領都能像熊梵他們這樣。
屈臣等人這樣,也是學熊梵的,因為他們覺得這樣更能夠激發出戰士們的士氣,讓他們有一個依靠,覺得跟著這樣的將領是正確的。
不過至到如今,屈臣和所有百戶和戰士表示都沒有看見對方的將領,就可見兩軍的差異了。
從兩軍交手的情況來看,如果屈臣不撤退,和他們打陣地戰的話,完全可以把他們磨死,但這樣自己這這邊的人也差不多了。
更何況對方是騎兵,速度比步兵還要快,等磨完了,對方步兵也接上來了。
到時候,就算在厲害的騎兵,人數少,也翻不起多大的波浪來。
而一個好的將領就是要懂得審時度勢,利用好己身的優勢,采取適當的計策,以最少的代價來換取最大的勝利。
兵者詭道也,也莫過如此。
轟隆隆,深淵軍所有的將士可是後退,邊退邊射箭,一下子就拉開了距離。
讓他們身後張士誠的騎兵苦不堪言,同樣是騎兵自己卻隻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還沒有半分的反抗,讓他們顯得十分憋屈。
血腥味在冷冽的月光下就像一朵綻放的花兒,散發出血紅色的霧氣彌漫在空氣中,飛向遙遠的月亮。
張士誠的騎兵窮追不舍,但一直都與屈臣所帶的兩千精銳騎兵一直都保持著距離。猶如跗骨之蛆一般,甩也甩不掉。
他們可吃過苦頭,貿然行事的話,深淵軍戰士手中的勁弩可不是擺設,一定叫你有來無回,射成篩子。
而在張士誠的中軍部分,張士誠昂首挺胸的騎馬走在中軍的前麵,不緊不慢的樣子似乎勝卷在握。
突兀的從前方傳來一片馬急促的奔跑聲,一名騎兵疾速而了,遙遙的就喊著:“大人,我軍前方受阻。”
氣定神閑的張士誠眼皮跳了跳,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小看諸葛挽魂這個人了。
於是,問詢道:“戰損如何?”
這名騎兵如實回答:“七百有餘!”
“呼!”張士誠鬆了一口氣,這個損失還在他的承受範圍內,暗忖道:“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了。”
“那敵方呢?”
“稟將軍,不到四十?”
此話一出,張士誠覺得心肌猶如被針紮一樣疼痛,差點仰頭從馬上摔下來。
感覺小腹內一片火熱,嘴裏瞬間血腥味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