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轟隆隆!
他與地龍相互碰撞,罡風四溢,地上徑直的被掀開一層。碎石在罡風中紛紛化為齏粉。
然而,熊梵則看得目瞪口呆。
“沒想到這個陸雲塵的魔軍七殺竟有如此威勢,若讓他把後四殺施展出來我豈不是輸定了。”
不過這次還是出乎了熊梵的意料,華無極借給熊梵的戰傀都還沒有來得及上場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哢嚓哢嚓...”
結界上布滿了裂縫,終於承受不住內部的壓力“砰”的砸開了。
“唰?”幾位莊主直接被氣浪逼退了幾步,臉色不怎麼好看,卻也無奈至極。
可是裏麵的戰鬥還沒有完。
就在熊梵,陸雲塵正在打坐恢複的時候,蕭易提在他那把已經斷裂的劍刃偷偷的繞到陸雲塵的身後。
“漬漬,陸雲塵,我們以前雖然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但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為了我爹的大義,我也不顧得什麼手足之情了。對不起了,我的好兄弟。”蕭易在心中默念,對著陸雲塵的後背毫不猶豫的就刺了過去。
“噗嗤?”
正在打坐的陸雲塵不知道蕭易是什麼時候到自己身後的,不過現在知道已經晚了。
“蕭易?你,你可真狠啊!咳咳...”陸雲塵吐了口鮮血轉身冷眼看著蕭易,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熊梵大驚,離開拔劍而起,匆匆的釋放剛剛恢複的一點點真氣。
“狠,是...”蕭易麵露猙獰點頭道:“我是很狠,從小時候我就想超越你,想把你踩在我的腳下。我不甘心,為什麼我要跟在你後麵唯你馬首是瞻。我的天資明明比你還要高,可是為什麼要被你呼來喚去?不過今天就不一樣了,我要讓你看看看不起我的下場。”
“下場是什麼?”
“死!”蕭易淡淡回應,卻一下子驚跳了起來,怒喝一聲:“誰?”
“殺你的人!”
熊梵一個側身滑到蕭易的左側,戰龍劍瞬間脫手而出。
蕭易大驚的想要閃避,可是這一劍幾乎是熊梵的奮力一擊,他怎麼可能躲過。
“唰!”
戰龍劍化為一到流光,隻聽見“噗嗤”一聲。
一朵鮮豔的血花滴落在破碎不堪的地上。
蕭易用雙手捂住脖頸上的傷口,眼神從裏到外透著不可思議。似乎很驚訝熊梵還有餘力,不過現在已經晚了,他的雙手怎麼堵也堵不住鮮血的噴湧。
殷紅的血液從他的指縫中流出,隨後瞪著眼睛向後仰去。
而這時在外圍的六莊主突然有了感應一般,身體一晃,頃刻間出現在熊梵的頭上,張開五指向熊梵抓來。
“熊兄當心?”陸雲塵聲撕竭力的朝熊梵大吼了一聲。
對於陸雲塵的提醒,熊梵也隻能在心裏感激。現在自己就隻能勉強行走,想要逃脫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況且六莊主既然能夠在飛雲拓和華無極之間的暗鬥中組建一隻屬於自己的勢力,其實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而眼看六莊主的手就要抓住熊梵的時候,一把鋒利的長刀突兀地鐺住了他的手掌,混厚的真氣在空氣中碰撞。
“哇?”熊梵冷不丁的被氣波掃中,直接被掀翻,胸口傳來的氣悶感讓他不由得吐了口汙血。
“啪?”
熊梵砸在了深受重傷的陸雲塵身側,麵色有些蒼白,心中憤怒不已。
“啊,兩個該死老東西!”
“熊兄你無礙吧?”陸雲塵喘著氣苦笑道。
熊梵回過神了,笑說著:“無妨,隻是五髒有些移位,真氣枯竭,並無大礙,倒是陸兄傷得不輕。”
熊梵說著緩緩地站了起來,慢慢的扶起陸雲塵,他後背的斷劍看起來是那麼的刺眼。
“熊兄,你也看見了,九叔對於你的生死並不在意,隻是礙於現在就隻有我們倆,如果剛剛殺了你會影響到他。熊兄與他合作,簡直就像是與虎謀皮,總有一天會撕開臉麵,我真的不想與你為敵啊?”
“我知道,我自有打算,況且現在論成敗還為時過早。不過,我還是要謝謝陸兄的一番好意。”
就走六莊主和華無極正在打鬥的時候,大莊主飛雲拓的身影急匆匆的就出現在陸雲塵和熊梵的眼中。
看見陸雲塵受傷後,還未接近就大驚起來:“塵兒,你怎麼了?”
“唰?”
飛雲拓腳步仿佛變大的一般,整個人下一刻就出現在兩人的眼中。
熊梵眼睛微眯著,心中震驚不已,默念道:“縮地成尺,看來飛雲拓的境界是掉了,可是武道的沉澱卻更加的深厚了起來,要是有大機遇的話?很可能破而後立,突破三花聚頂和五氣朝元的束縛,達到破碎虛空的境界,這可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