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莊主此舉也是無奈之舉,自己現在失勢,已經對了莊主之位不存在任何的奢望,唯有不甘。
兩人又在密談了許久,六莊主這才離開,不過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一片的鐵青。
北方,一望無際的冰原,荒無人煙,宛如一片白色的沙漠。
這裏到處都充斥著寒冷的罡風,把冰山刮得奇形怪狀,宛如進入了奇石林一般。
熊梵與華無極跋涉了五天的時間到了九州的極北之地,這裏似乎就隻有白天一般,明明已經是黃昏了,但是這裏的太陽還高高掛著,就像中午的驕陽一般。
當然,熊梵可不認為這個太陽是溫暖的。
無論太陽這樣,這裏的溫度也沒有上升一絲,依舊寒冷得讓人想要把手中的長劍丟下,使勁的搓手。
這裏的溫度可以說是吐氣成冰的境界,就連華無極有著五氣朝元的境界也要頂著護體真氣行走在這天邊一色的白色沙漠中。
更何況熊梵這個隻有三花聚頂修為的人。
熊梵估計如果沒有絲毫修為的人來到這裏之後,肯定會瞬間變成一塊冰塊。
這無疑給熊梵帶來了巨大的挑戰,修為不足,真氣也就相對與五氣朝元的強者來說是不夠混厚。
“沙沙沙......”
熊梵的朝天靴踩在雪上發出發出一聲聲悶雷,在雪地上留下深深淺淺的腳印。
隨後寒風拂過,腳印又消失在這冰原中,沒有留下任何的陰影,足跡。
“嚓嚓嚓......”
真氣護罩上布滿了蜘蛛網一般的裂縫,冰冷的罡氣毫不客氣地從裂縫中向熊梵襲來。
“糟糕,真氣就要枯竭了?”
熊梵在心中大驚,然後隻聽見一聲摔杯子的聲音。
“砰...”
真氣就像紙糊的一樣在罡風中化為了灰燼。
“唰唰唰......”
罡風猶如烈刃一般把熊梵的衣物絞碎。
“噗?”熊梵感覺自己就像被千萬把刀刃砍中一般,狂吐了一口鮮血。
熊梵的護體真氣才剛剛破碎,又一個破碎的聲音傳來。
熊梵抬頭看去,華無極現在也和自己差不多衣不遮體了,隻是一個受傷一個沒有而已,但是熊梵知道,華無極絕對不好過。
“不行了,先找一個地方恢複真氣在說。”
華無極痛苦說著,拔出他那一把刀對著附近的的冰山砍去,熊梵也毫不猶豫的拔出殘虹,跟著他一起“打洞”。
他們倆也是沒有辦法,冰山能在這種強度的罡風中能夠屹立不倒,肯定有它的特殊之處。
果然不出熊梵所料。
熊梵一劍劈去,隻聽見一聲沉悶的響聲。
“鐺啷!”
與此同時,熊梵也感覺自己的手就要脫臼了一般,定睛一看,這一劍這砍了寸許深,熊梵不由得頭皮發麻。
倒是華無極沒有絲毫的驚訝,看見華無極沒有什麼依舊砍著,熊梵也沒有愣著。
兩人左右開弓,各自挖自己的洞。
“哐啷啷......”
猶如打鐵的聲音響著,卻逃不出無盡的冰原。
隨後幾天,兩人就是像這樣度過,雖然無趣,但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收獲。
至少熊梵是這樣,每當在自己鑿的洞著恢複真氣的時候。
熊梵就會感覺自己的體質增強一分,真氣也越加的混厚一分,距離五氣朝元也更近了一分。
熊梵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想起來,心中還是有些小激動。
第十天,華無極突然回頭一臉鄭重地對熊梵說:“到了,這裏就是那個遺跡。”
熊梵心中暗暗的警惕了起來,看了前方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不解道:“這裏什麼也沒有,你如何確定?”
“哈哈哈!”華無極笑了笑。
熊梵聽得心中發毛,皺眉道:“嗯,你笑什麼?”
華無極沒有直接回答熊梵,而是挑逗的說:“不怕死的就跟上,丟了性命我可不顧。”
說著,縱身一躍,落地後竟然就像是落入了水中一樣,消失不見了。
熊梵鄙夷的看了華無極消失的地方一眼:“哼,我熊梵就從來沒有怕過。”
然後,一躍而下。
一如既往,熊梵也像華無極一樣消失,就像沒有來過一樣。
雪地下某處,一聲興奮的聲音響起:“漬漬,終於來人了。喲,似乎還是一個熟人。”
聽起來似乎是一個女人發出來的。
熊梵跳下的瞬間雙腿似乎被什麼拽住了一般,並且還伴有眩暈感。
“唰!”熊梵的身影掉了下來,落在一處地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