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熊梵與華無極不期而遇,氣氛顯然緊張了不少。
俗話說:鳥為食亡,人為財死。
華無極一邊追著那七彩的珠子跑,一邊說道:“小子,和你打個商量如何?你把這顆讓給我,其它的我保證不在插手?”
熊梵聞言,不悅道:“華無極,華莊主是不是有點先聲奪人了?俗話說‘能者居之’,更何況這又不是你家?我愛拿哪一個就拿哪一個,你管得著麼你!”
華無極氣的牙癢癢,麵色鐵青,用威脅的語氣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反正你不過就是我的一顆棋子,現在已經無用,反正這次帶你來的用途也為了獻祭給偉大的銀月天神!你不要掙紮了,卑微的螻蟻,在偉大的神麵前臣服吧?”
華無極顯然也是拚了,不過熊梵表麵看起來倒是平靜,心中卻翻起了滔天巨浪,同時也暗罵道:“神經病!”
緊接著,華無極不在追那七色的珠子,而是抽刀,爆喝道:“天狼殘法,噬月斬。”
頃刻間,華無極突然化作天上一輪圓月,一頭黑色的天狼從中衝破而出,猶如傳說中的天狗食月一般。
天狼張開利爪向熊梵撲來,眨眼間就撲在熊梵身上。
頓時,熊梵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就要爆炸一般,並且疾速的向身後的岩壁是撞去。
砰,轟隆隆!
一團巨大的蘑菇雲鋪天蓋地的襲來,四溢的勁風吹得華無極的衣衫獵獵作響。
倏然,華無極不由得用手遮擋住這漫天的煙塵。
“TMD,這老小子果然留有一手?要不是這戰龍鎧甲,恐怕現在我已經命喪黃泉了?不過,這滋味可真難受,咳咳咳......”
熊梵看著自己身上正在氤氳發光的戰龍鎧甲,咳了幾聲後落在地上。
“怎麼還沒死,這小子命怎麼這麼硬?”
華無極聽到熊梵的咳嗽聲,眼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真是個怪物,趁你病要你命!”
於是,華無極提刀又衝了下去。
眼前的煙塵突兀的被切開,熊梵意識到華無極攻擊了,立刻把戰龍和殘虹反托雙臂呈格擋之勢。
“砰,轟隆隆...”
熊梵再次被打入岩壁中,此時華無極陰沉著臉,身體微微一滯之下又朝熊梵一刀劈下。
這時熊梵感覺自己的雙臂發麻,貼著牆壁滾了出去,華無極的長刀也因此在牆壁上留下一條深深地溝壑。
在華無極的猛烈進攻下,熊梵隻能被動防禦,連還擊的機會的沒有,隻能躲閃。
熊梵心裏無比的憋屈,還好有戰龍鎧甲,抵擋了不少傷害。
而華無極也意識到熊梵身上的鎧甲的不凡之處,也越發的想要殺死熊梵這個念頭。
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在差一個等級之下能夠撐這麼長時間不倒的。
華無極還知道熊梵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如果自己今天放了他,自己以後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旋即,華無極的攻擊越加的頻繁了。
“這老匹夫不是現在我能夠匹敵的,如果我的神諭突破就好了?現在還是不要硬拚的好,智取為上。看來得先去洞中先躲避一陣,在令尋辦法。”
熊梵咬牙,施展神諭。
刹那間,一股危機感從華無極的內心深處伸出,攻擊也微微一滯。
熊梵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立刻踏著流星衝進了不遠處洞穴。
華無極回過神來,隻看見一團火光從自己的眼前猶如流星一般的飛去。
憤怒的華無極,化為一道流光追了上去。
而那些白色的珠子也在這一刻全部都進入了洞穴中。
坐在地上的女子拍拍腰間的紅綢袋子,突然看向橋對麵的洞口,邪笑著起身,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熊梵率先到達洞口,看見那五顆猶如天柱一般的柱子中間有一個漫天銀發的男子,愣下。
而華無極的速度本身就不弱,熊梵前腳剛到,他後腳就跟了上了,但是他看見那男子之後,眼睛中盡是貪婪之色。
與此同時,也掄起手中的長刀向熊梵的後背砍去,看來今天不把熊梵殺死,他是不罷休了。
後背猶如被惡鬼盯著一般,熊梵打了一個激靈轉身格擋。
力量上的差距讓熊梵幾乎倒了下去,背貼地的在橋上劃了一條溝壑。
“華無極,你真的打算趕盡殺絕?”
熊梵疼得直咧嘴,不由得怒道。
華無極戲虐的看了熊梵一眼:“怎麼,你怕了?”
“呸,你這個老不死的!你不要自我感覺良好,什麼我怕了?我熊梵從出生到現在就從來沒有怕過,你算個什麼東西?”